他那一副討好對方的嘴臉,看得團長一陣惡心,團長蹙了蹙眉頭。
他雖然管著戰(zhàn)俘營,但其實挺討厭這些大象國的人。
邋遢不說,還整天嘰里咕嚕地罵人,反正他是厭煩至極的。
如今聽到陳一說要討好他們,團長便覺得這人真不咋地,他嫌棄地后退了一步,一甩袖子走了。
見他離開后,陳一卻咧著嘴嘿嘿地笑。
他現(xiàn)在倒是能夠明白喬連成方才對他們說那些話時候的心情了,不過沒關系,他們自己暗爽就行了。
陳一關門回來。
喬連成看過來,陳一給他比了一個ok的手勢,喬連成安心了。
扭回頭繼續(xù)逼問加迪。
但這一次,再怎么問都沒有別的話。喬連成又用同樣的方法去審訊了另外幾個人。
得到的結(jié)果都是一致的。
他們甚至不如加迪知道的多,畢竟加迪是他們的頭,他們也只是從加迪那里聽到一些口風的。
按照他們說的,究竟有多少人在華國的軍營里他們也不確定。
不過絕對不止這一次抓住的侯連長一個人。
加迪在經(jīng)過一番痛徹心扉的領悟之后,終于明白自己的命掐在喬連成的手中,喬連成給了他一粒解藥,可以頂10天的。
并且告訴他:“這些天你就在戰(zhàn)俘營里乖乖地呆著,到時候后續(xù)該怎么做我會告訴你。”
加迪急忙點頭答應。
喬連成又問道:“你有什么辦法聯(lián)系到另外兩個藏在軍營里的間諜嗎?”
加迪回答說:
“上級給了我一根香,只要把那香點燃,讓香的味道飄到軍營里,自然會有人來和我聯(lián)系。”
“侯連長就是這么來的,那兩個人會不會出現(xiàn)我不確定。”
喬連成又問:“那根香在哪?”
加迪回答說:“已經(jīng)用完了,不然那個侯平也不會來。”
“再用,手里沒有香了,但是可以現(xiàn)場特制,沒有做現(xiàn)成的了。”
喬連成懂了,看來這種香是他們自己自制出來的,隨后喬連成又問:“配方是什么?”
加迪說道:“不是我不告訴你,是我自己也不知道。”
“我們都是用一些特制的材料來制作的。”
“制作過程當中,多少的比例要看我們自己的想法和心情。”
“這是一種感覺,沒辦法說出某一個放多少。”
“我們配香也不是墨守成規(guī)的。都看心情。”
反正就是一句話,加迪可以現(xiàn)場制作,但是卻沒辦法把這個告訴喬連成。
喬連成沉吟片刻覺得也還行,反正就是先留著他的命,讓他做出那種香來,然后再讓他用點香的方法把人引出來,如果引不出來倒也沒什么問題。
還可以執(zhí)行后續(xù)的計劃,比如說把他放回去。
畢竟他服了毒藥,想要得到解藥,那就必須要聽喬連成的話。
這藥可是李半夏根據(jù)福伯的筆記本特別調(diào)制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