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老爺子聽完后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怒道:“豈有此理?他以為他是船王,就可以只手遮天了嗎?”
“香江這潭水被他們攪和成了什么樣子,居然還不思悔改,甚至沒有一點收斂。”
“他們家的那個老七,我是知道的,前段時間剛被人摘除了腦葉,聽說在國外,這種刑罰是專門對付那些極兇殘的惡人和犯了大錯,十惡不赦的罪犯。”
如今居然被用在他兒子身上,便可想而知對方有多恨他了,他居然還想要讓喬亞那丫頭嫁給他。“
“太過分了!”
鄭老爺子氣得咬牙切齒,海景幽幽地說道:
“現在的問題是福伯還在他手中,福伯不被抓回來,就不知道喬震動在哪里,一方是我這個丈夫,一方是她的親爹。”
“小亞回來后就把自己關在屋子里,難受得不行,我在家里也待不下去,我要在她面前晃悠,她肯定會越想越生氣。”
“所以我就出來找你下棋了,我這心里也是煩得不行。”
鄭老爺子能理解她的想法和心情,輕嘆一聲說道:“你們小兩口還真是不容易。”
頓了頓又道:“你有什么想法?準備如何破局?看看有沒有我能幫得上忙的地方?”
海景默了默說道:“老實說,我現在一點頭緒都沒有,回來的路上,我倒是聽喬亞說起過,好像船王的這個兒子得罪了什么人。”
“然后有個歐洲大佬把他給收拾了。”
“只可惜,這個歐洲大佬距離我太過遙遠,要不然我倒是想問問他,你為啥光是收拾完就算了,咋不直接把他滅了呢?”
“也免得他再出來禍害人呢?”
鄭老爺子一拍巴掌道:“你這話說得對,就應該把他給滅了,讓他再也不能禍害人,現在他變成了傻子,可是人類的本能還在。”
“也能繼續禍害人,這不是坑人嗎?”
海景道:“誰說不是呢?”
說完看時間差不多了。
他站起身說道:“算了,不說了,說起來都是眼淚,我看看時間也挺晚了,我還是回去吧。”
“不知道喬亞在家里難過成啥樣子。”
他說完轉身便走,鄭老爺子想了想,叫住了他,海景狐疑地看向他問道:
“可是還有什么事嗎?”
鄭老爺子問:“你想不想找到那個歐洲大佬,就是收拾了船王他兒子的那個人。”
海景這一聽心花怒放,正中下懷。
但還是裝作無辜的樣子問道:“我倒是想,可是你認識嗎?”
鄭老爺子說:“認識,不過他能不能幫你,我就不知道了,我可以引薦你們認識,他那個人就是個生意人,只要利益足夠,你讓他做什么,他都會考慮的。”
“唯獨這一輩子沒有用利益去衡量的,就是他喜歡的那個姑娘,也就是上一屆的亞洲小姐,結果沒想到還被人給坑了。”
海景沉默片刻,忽然問道:“在見他之前,我想先問一下,那個亞洲小姐嫁給他了嗎?”
鄭老爺子說:“沒有。”
海景擰緊了眉頭,臉色有些陰郁。
鄭老爺子說道:“他是一門心思想娶,可人家不嫁,尤其是失了清白被人禍害之后。”
“偏偏這事兒幾乎半個香江的人都知道,人家姑娘也是個性子烈的,回去后沒多久就鬧自殺,從高樓上跳下來,變成了植物人,現在還在醫院里搶救呢。”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