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了人家也就算了,不知道賭王是怎么想的,廢了他之后又給弄死了。
后來賭王說他沒有殺人,只是把人弄廢了,然后就帶著人離開,把那小子扔在了原地。
但問題是船王的二兒子死了,死無對證,到現(xiàn)在也沒找出兇手。
這個黑鍋就被賭王給背了個瓷實,想甩都甩不掉,最終的結(jié)果便可想而知了。
海景聽完后一陣無語。
本來應(yīng)該是兒女親家,結(jié)果到現(xiàn)在變成了死仇,不管是兒子還是閨女,都是自己的心尖寶,結(jié)果就這么被害死了。
這倆人也夠是人才的。
海景沉默片刻道:“這么說,我去找賭王,讓他和我合作對付船王,他應(yīng)該不會反對了。”
鄭老爺子搖了搖頭說道:“那可未必,賭王想報仇早就報了,更何況船王的二兒子死了。”
“就算不是他弄死的,他的恩怨也該了了,一命抵一命,彼此息事寧人就算了。”
海景有些郁悶,心想:如果息事寧人,你跟我說這些有啥用?
我要的是一個能對付船王的刀。
鄭老爺子看出他的想法,淡淡一笑道:“這里未必沒有你能利用的法子,你回去好好想想。”
海景點了點頭,走了幾步似乎想到什么,轉(zhuǎn)頭問鄭老爺子:“那船王的二兒子到底是不是賭王殺的?”
鄭老爺子攤手道:“有那么重要嗎?”
海景一陣無語。
是啊,對于賭王來說,好像已經(jīng)不是那么重要了,因為就算那人不動手,估計他也不會讓那個小子活下去的。
這會兒天色已經(jīng)黑了,海景便告別鄭老爺子往家走。
不過他剛剛離開鄭家,還沒等拐進喬家呢,忽然一輛車停在面前,一群人呼啦啦從上面下來。
為首之人居然是船王,船王今天穿了一件白色唐裝,手里拿著一串佛珠,看上去跟個大爺一樣。
他晃晃悠悠走向海景說道:“我兒子的婚禮是不是你找人破壞的?”
海景默了默說:“我是華國的一個現(xiàn)役軍官,我有什么本事去破壞豪門的婚禮?”
“更何況,在婚禮上發(fā)生的那些事,也是我做不出來的。”
船王沉默片刻,其實他也是這么想的,他覺得全天下誰都可能做這件事兒,唯獨不可能是海景。
他沉默片刻說道:“既然這樣,我就和你直接說實話吧,喬亞已經(jīng)是我的女人了。”
海景這一聽,瞳孔猛然一縮。
袖子里的手狠狠捏緊,他恨不得沖上去將這老東西直接掐死,但是他很快又平靜了下來。
他覺得這是不可能的,他從喬亞那兒剛剛回來,就算這老東西想要對喬亞動手,也不可能這么快。
他深吸了一口氣說道:“你們不是已經(jīng)把喬亞娶回家了嗎?”
“現(xiàn)在來說這樣的話有意思嗎?”
老爺子大笑起來,指著海景說道:“你這人還挺識抬舉的,既然這樣,盡快離開香江吧!”
“別讓我再看到你,否則我就弄死你。”
“你是華國的現(xiàn)役軍官,這個身份對我來說根本不算什么,我也不會把它放在心上,而且我是反華派,最討厭就是華國的人和事。”
“懂了嗎?”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