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早上,假姜綰吃醋,把玫瑰推倒在地還朝著她怒吼,罵她是狐貍精。
結(jié)果人家玫瑰是姜綰的親娘,也是喬連成的丈母娘。
所以人家兩人在那兒低聲交談,再正常不過,她卻吃飛醋。
也難怪喬連成會生氣。
假姜綰知道自己把事搞砸了,臉色變得很難看。
低著頭不吭聲,不知道該如何補救。
星藍已經(jīng)不想再理睬她了,轉(zhuǎn)頭低聲說道:“還不快回去,杵在這里干什么?”
“當燈泡嗎?一點眼力見都沒有。”
他再一次對組織上的人的眼光質(zhì)疑。
都不知道那些人的蠢腦子是怎么想的,怎么就選了這么一個蠢貨來代替姜綰?
假姜綰不敢再多說什么,偷偷睨了他一眼,然后轉(zhuǎn)頭回去了。
星藍覺得他們兩個應該還會再說一會兒,自己不好一直站在這兒。
要是被高翔和玫瑰發(fā)現(xiàn)了,就會打草驚蛇,甚至會引起懷疑,所以他也跟著回去了。
因為賈海霞帶著兩個孩子走了,這屋子里就只剩下了高翔和玫瑰,還有星藍和假姜綰。
高翔跟玫瑰出去約會了,兩人高調(diào)換了衣服,手挽著手出去了。
高翔脫下軍裝,換了普通人的衣服。
但走在街上也還是擺脫不了那一身的軍官味兒。
他的脊背挺得筆直,加上頭上剪成板寸,氣質(zhì)也是精神矍鑠得很,哪怕沒穿軍裝,別人也一眼就能看出他的身份來。
所以這兩人離開巷子直接到外面去的時候,一路上不少人都忍不住回頭看過來。
星藍和假姜綰兩人并沒有一起出來。
星藍是單獨出來的,他其實就是想到外面去散散心,最近的心有點亂。
結(jié)果走大街上沒多遠,便瞧見了備受矚目的玫瑰和高翔兩人。
他不得不承認,玫瑰的氣質(zhì)很是高雅矜貴。
和高翔在一起,郎才女貌,很是養(yǎng)眼,這讓他情不自禁想到了姜綰。
這一瞬間,星藍似乎意識到了什么,他愣愣地站在馬路牙上。
腦子里閃過無數(shù)的念頭,更多的就是想要見到姜綰。
他深吸了一口氣。
轉(zhuǎn)頭往回走,他準備收拾行李去找姜綰。
高翔和玫瑰在外面找了一家像樣點的飯店吃飯,吃完飯時往回走。
在路上,周邊沒什么人的時候,玫瑰說道:
“我和喬連成商量好了,準備要宣布遺囑。”
高翔詫異地看了她一眼:“你還年輕,宣布什么遺囑?”
玫瑰說:“我現(xiàn)在這樣到處飛,沒人知道會有什么危險。”
“最近米國那邊因為選舉的事鬧得不可開交。”
“據(jù)我所知,那些有可能會上位的候選人已經(jīng)遭遇了好幾次的刺殺。”
“我后面跟著的那幾個議員,想要逆襲成總統(tǒng),怕是有些難。”
“如果我們失敗了。一旦新的總統(tǒng)誕生,我們必然會遭到打壓,到那個時候,我不保證自己能不能活著回來。”
玫瑰說這些話的時候,語氣很是平淡。
沒有一點悲傷難過的意思,但是他話語里的意思卻沉甸甸的,讓高翔的心一個勁兒往下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