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難過地道:
“沒有你說的那般可怕,歷年來競選失敗的人很多,難不成都遭到打壓嗎?”
“大不了那些產業都不要了,你直接回來就是?!?
玫瑰笑了笑說道:“我也是這樣想的,所以我打算把遺囑立下。”
“當然另一個緣由是我想把一部分財產轉到我女兒的名下?!?
高翔蹙眉說道:“你應該知道現在的姜綰是假的?!?
玫瑰說:“我知道,所以我想要建立一個基金,這個基金,將會在我的外孫和外孫女兒滿18歲的時候才能拿出來?!?
高翔明白了,玫瑰是想將自己手里的不動產和固定資產全部都轉給姜綰。
而手中的錢財一部分留給外孫和外孫女,剩下的一部分還是留給姜綰。
但都是有條件的。
這個條件將成為真正姜綰手里的底牌。
那些躲在暗處覬覦姜綰財產的人,在得知這份遺囑后,必然會惦記姜綰手中的那些東西,可能就會最大程度地保有她的性命。
因為一旦她死了,就什么都拿不到了。
高翔眸色復雜地看著她,伸手抓住她的手,那寬厚的手掌微微有些顫抖。
這些年來他一心撲在部隊,前半段人生是因為想要做出些成績來,加上那個時候妻女都已經不在,他萬念俱灰。
就只想要發光發熱,所以全部心血都耗在了部隊上。
后來,當姜綰和玫瑰回來的時候,他已經身不由己。
因為坐在那個位置上,有些事他必須去做。
就算他想要陪陪妻女,也是癡心妄想。
這樣想來,他對妻女的虧欠實在是太多了。
現在他的妻女都面臨著危險,可是他卻沒辦法幫她,因為他的身份和地位放在這里,不容他徇私!
高翔想到這兒更是難過,他伸手忍不住將玫瑰抱在懷里,也顧不上這里是大街,顧不上周圍人來人往。
他就只想要抱抱她。
玫瑰的身體顫了顫,輕聲說道:
“你這是做什么?”
“這在大街上,讓別人看到了像什么樣子?”
高翔悶悶地說道:“我不管,我這一生都奉獻了祖國,現在只想抱我媳婦一會兒,怎么了?”
他這話說得帶著幾分委屈和無奈,玫瑰的心也仿佛被狠狠敲擊一番,咬了咬唇,低聲說道:
“給我點時間,再過幾年,那些事情都上手了,我就交給姜綰?!?
“以后我也可以陪在你身邊,咱們老夫老妻得好好過日子,再不去想那些爛糟事兒了?!?
高翔沒有反對,悶悶地嗯了一聲。
但其實兩人心知肚明,現在的他們根本放不下。
他們還沒有到50歲,也還沒有到退休的年紀,更何況他們所處的這個位置。
就算到了60,也還是沒辦法從崗位上退下來的。
所以,今天說什么都不管用,老夫老妻好好過日子也只是癡心妄想,不過是隨便說說而已。
或許是經過了這件事,讓兩人的心情都不太好。
回到家里的時候,屋子里黑沉沉的、
高翔把燈打開,便看到了坐在沙發上的星藍和假姜綰,兩人分別坐在沙發的兩端,誰也沒有說話。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