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翔看到他們,轉頭對二人說道:
“你們還沒有見過玫瑰吧?”
兩人齊齊看向這邊,心想:這是要正式介紹了嗎?
高翔道:
“這是我妻子,也是姜綰的親媽,這一次她從國外回來是要開一個宴會,準備宣布她的遺囑。”
假姜綰站起身有些局促地說道:“媽,對不起,我之前因為失憶了,所以不知道你是我母親,我才會激動推了你。”
“你能不能原諒我?”
說著她站起身就要過來抓玫瑰的手臂。
玫瑰蹙了蹙眉頭,向后退了一步避開她,低聲說道:
“你還想再推倒我嗎?”
玫瑰其實是不想讓她碰觸,想到這女人是代替自己女兒來的,她就恨不得把她碎尸萬段了。
哪里可能還會對她和顏悅色,只不過她不能表現得太過明顯,就只能是用這樣的借口推脫。
假姜綰急忙搖頭,表示不是的。
高翔這時說道:
“她推你!怎么回事?”
玫瑰也沒隱瞞,當著假姜綰的面,便將昨天的事說了。
高翔聽完后黑了臉,冷冷看假姜綰一眼說道:
“雖然你沒有在我身邊長大,但是以前看著你是個性子沉穩的,怎么現在如此沉不住氣?”
“你腦子失憶了,還是降智了?”
“失憶只是失去記憶,不代表你就變成傻子,瘋子和蠢貨了,怎么你最近回來之后變得越發愚蠢?”
“下次做事之前先過過腦子,到外面別說你是我女兒,我丟不起這個人。”
高翔要是罵起人來,嘴也挺毒的。
假姜綰聽著垂著頭,咬著唇,一聲不發。
她并不知道真正的姜綰和他們相處是怎樣的模式,但是在她看來,當爹的罵罵女兒也是沒辦法。
她從小生長的環境也是經常被人罵的,要不然也不會弄成這樣窩囊的性格。
她垂著頭,一不發,任憑高翔怒罵。
高翔越罵就越是生氣,最后吼道:“滾出去!我不想看見你。”
假姜綰答應一聲,急忙回自己的房間了。
星藍坐在那兒,看著這一幕沉默不語。
一直到假姜綰被罵走了,他才站起身說道:“過幾天我打算要離開了。”
高翔轉頭看了他一眼,淡淡地道:“也行,不過。”
“后天吧。”
“玫瑰準備要開一個小型的宴會,都是找圈子里的朋友聚在一起,說一下她的遺囑。”
“你若是不著急,可以等宴會過去之后再走。”
星藍也很想知道玫瑰的遺囑要說些什么,于是點頭答應了。
不過他忍不住多看了玫瑰幾眼,此刻的玫瑰看上去像是30出頭的女子,不僅臉上沒有一點皺紋,皮膚還很白皙。
關鍵是那矜貴的氣質,怎么看都不像是一個要死的人,她明明正值壯年。
干嘛要多此一舉的弄遺囑啊?
雖然心底狐疑,但是他什么都沒說。
而且他察覺得出來,高翔今天心情不太好,也沒在這里給人增添晦氣,便直接回去了。
再說喬連成這邊。
他并沒有回到燕京,就留在了唐城,在大山附近蹲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