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魯看著祁萬年的目光,也順方向看了過去。
然而下一刻,安德魯眼眸頓時瞪大。
“你……祁!”安德魯猛地看向祁萬年,震驚道:“你的意思是,將這一頭獸皇給放出來?讓它和那個李寒舟之間產生罪孽勾連?”
“是。”祁萬年眼神冷冽,神情平靜卻暗藏著瘋狂,他說道:“也就只有這只獸皇出面,能殺死足夠多的人,積累足夠多的罪孽。”
“偶買噶的,這可太瘋狂了。”安德魯有些難以置信:“你這是要我當整個人類的罪人!”
“相比于成就恒星級的大業,些許人類的性命算什么?再說了,戰神宮不會放任這獸皇隨意破壞。”
“……”
安德魯撓了撓頭,皺眉不已,這瘋狂的舉動讓他難以置信。
但他更心動祁萬年所說的那份基因,突破恒星級的前景更讓他激動不已,所以他點了點頭。
“可是,祁,你別忘了過段時間,戰神宮會派遣一位議員過來頂替周銘晟的,若是將獸皇放出來,我們兩個如何自處?”
“安德魯。”祁萬年大笑一聲,然后說道:“當你獲得那份基因,以后成就恒星級,還需要看誰的臉色嗎?”
“……”安德魯沉寂了一瞬,但很快,他大笑起來。
“祁!你說的也對!只要能成為恒星級,那么一切都不用顧慮了!”安德魯舔了舔嘴唇。
不過畢竟現在還不是恒星級,他仍有所顧慮,問道:“不過在此之前,我們要得到那李寒舟的基因來轉移罪孽,祁,你打算怎么辦?”
“這不難。”祁萬年打開智能光腦,給自己的心腹發去了一道密令,隨后說道:“這李寒舟的信息我看過了,此人還算沉于享受,所以我派人去往云頂天宮,找尋到他用過的東西就行,牙刷也好杯子也罷,那業災天火只需要基因,并不需要血液這等苛刻的東西。”
“好!”安德魯看向祁萬年,點了點頭,再也沒有了顧慮,然后直接說道:“我同意了。”
“嗯。”祁萬年微微一笑,隨后和安德魯握了握手,眼眸中閃爍著瘋狂。
“李寒舟,你膽敢殺我兒子!我就讓你嘗嘗什么叫天火焚燒的痛苦!”
……
江南地區,云頂天宮。
這座昔日冠絕全城的奢華地標,此刻宛若一座被遺棄的鋼鐵墳墓。
大門上“內部裝修”的告示,在夜風中無力地搖晃。
警戒線外一片寂靜。
也在這個時候,一道黑影如鬼魅般融入大廈的陰影之中,沒有驚動任何人。
而正值深夜,整個大樓幾乎空無一人。
此人是祁萬年的心腹,一名貨真價實的戰神級強者,名為薛靖琿。
薛靖琿一個人來到此處,他眼神微瞇,目光掃過總統套房。
身處頂樓的房間還沒有被重新裝修,一切都還是當初李寒舟離開時的模樣。
腳下,是曾經價值連城的手工地毯,如今混雜著玻璃的碎屑,每一步都發出令“咯吱”聲。
昔日璀璨的水晶吊燈如今只剩一地狼藉。
看著依舊如李寒舟離開時候模樣的房間,薛靖琿說了一句“正好”,旋即他便拿出一個可以檢測人類基因的儀器。
這儀器主要用以探查野外戰甲上是否具有基因存在,從而辨別死去武者的身份。
如今拿出來檢測酒杯,牙刷等使用物上是否有李寒舟的基因再合適不過了。
房間被損毀得略顯嚴重,客廳之中的桌椅家具等早已在周銘晟當初的威壓下化為了齏粉。
薛靖琿沒在這些酒杯碎片中下功夫,他直接來到了洗漱間,此處還算完好。
垃圾桶被踢翻在地,里面的東西散落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