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靖琿的視線如鷹隼般掃過,精準地鎖定了一支還沾染著些許牙膏泡沫的牙刷。
“就是它了。”
薛琿取出儀器,一道幽藍色的光束從儀器頂端射出,緩緩掃過牙刷的刷毛。
“滴。”
一聲微不可察的輕響,在這死寂的房間里卻格外刺耳。
儀器屏幕上,一行醒目的綠色小字亮起。
目標基因樣本已鎖定
薛靖琿臉上露出了一絲笑意,隨后將這牙刷小心裝入密封管中,迅速轉(zhuǎn)身離去。
……
東海深處,那座鎮(zhèn)壓著獸皇的宮殿,亙古死寂。
唯有鐫刻在殿堂之上的符文鎖鏈,在幽暗冰冷的海水中,散發(fā)著微不可察的嗡鳴。
而那一聲聲的嗡鳴如今是這座海底囚籠唯一的脈搏。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一道身影無聲無息地穿過水幕,出現(xiàn)在宮殿之中。
是薛靖琿。
安德魯和祁萬年看向來人。
“大人。”薛靖琿神態(tài)恭敬,他手中帶著一個盒子:“東西取來了。”
“好。”祁萬年將其接過,獰笑一聲,然后看向薛靖琿:“你做得很好,下去吧。”
“是!”
薛靖琿躬身告退,身影迅速消失在深海的黑暗里,仿佛從未出現(xiàn)過。
宮殿中,只剩下安德魯與祁萬年二人。
“咔嗒。”
一聲輕響,在這絕對安靜的環(huán)境里,竟顯得有些刺耳。
盒子被打開,一抹幽藍色的輝光從中溢出。
祁萬年從中取出的一個基因密封罐,臉上神情愈發(fā)瘋狂。
“這就是引信了。”安德魯看著他手中閃爍著幽藍色光芒的基因密封管。
就是這么一點東西,即將成為點燃滔天殺孽的導(dǎo)火索。
“接下來,”祁萬年將密封管收好,目光轉(zhuǎn)向了宮殿下方,那片被無數(shù)符文鎖鏈禁錮的無盡黑暗。
“我們該去準備祭壇了。”
兩人來到水下,來到距離獸皇很近的地方。
那獸皇此時正雙眸緊閉,渾身纏繞著鎖鏈,雖然察覺到,但卻并未在意這兩個人。
過不多時,祁萬年就搭建好了一座祭壇。
祭壇的紋路古老而邪異,絕非這方世界的產(chǎn)物,每一道刻痕都散發(fā)著極其不祥的氣息。
祁萬年和安德魯站在祭壇兩側(cè),神情都帶著一種病態(tài)的亢奮。
祁萬年取出了那個裝著李寒舟基因樣本的密封管,將其放在祭壇另一邊。
“嗡!”
一聲低沉的嗡鳴響起,整個祭壇瞬間光芒大盛。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