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媽的!”一名執法使當即就怒了,抄起一旁的鞭子就想上前。
“行了。”錢六擺了擺手,制止了手下的沖動。
執法使悻悻收起鞭子。
錢六此時臉上掛著一絲令人捉摸不透的笑容,他緩步走到了周越面前,并沒有像手下那般暴怒,反而饒有興致地打量著這個已經不成人形的犯人。
“周越,是吧?”錢六與周越那雙充滿恨意的眼睛對視,繼續問道:“我再問你最后一遍。給你送信的人是誰?你們……準備在雪帝宮圣女的大婚之日,干什么?”
周越死死地盯著錢六,眼神里的譏諷愈發濃烈。
“想知道?”他咧開嘴,露出一個血淋淋的笑容,“做夢去吧!有本事,就接著給爺爺上刑!爺爺我今天要是再叫喚一聲疼,就不算是個有卵子的!”
周越說完,直接挺起胸膛,一副引頸就戮的模樣,狂妄到了極點。
“好。”錢六聞,臉上的笑容更盛了。
這個“好”字,說得風輕云淡,卻讓周圍幾名手下都感到了一股寒意。
然而,錢六接下來的動作,卻讓所有人都愣住了。
他沒有下令上更殘酷的刑罰,反而拿起了一把看起來平平無奇的傘。
“老大,您這是……”一名手下不解地問道。
錢六沒有回答,只是將那把大同傘仔細地綁在了周越的后背上,調整了好幾次角度,確保傘能夠正好罩住周越的頭頂。
整個過程,錢六都顯得異常認真和專注,仿佛在進行某種神圣的儀式。
周越被這番莫名其妙的操作搞得有些發懵,他看著錢六,譏諷道:“怎么?這是什么新花樣?”
他忽然想到了什么,哈哈大笑起來:“我知道了!小孩兒屋下打傘長不高,你想讓爺爺我掉個子?哈哈……哈……”
“希望你一會兒,嘴還能這么硬。”錢六呵呵道,隨后將大同傘打開。
傘面撐開,下一刻,詭異的事情發生了。
地牢里明明沒有下雨,可周越的頭頂上,卻忽然開始往下傾瀉雨水。
那雨水不大,淅淅瀝瀝的,正好將他整個人籠罩在內。
周越先是一愣,隨即感覺雨水沖刷在傷口上,帶來一陣刺痛,但他更多的卻是覺得滑稽。
“哈哈哈!”他再次狂笑起來,看著錢六,戲謔道:“我還以為是什么了不得的手段,原來是給爺爺我洗澡啊!多謝了,身上正黏得慌呢!”
然而錢六站在一旁,臉上依舊是那副戲謔的表情,一不發地看著他。
其他執法使有些摸不著頭腦,就站著看著。
周越笑了一會兒,他忽然感覺身上的雨水溫度急劇攀升。
“嗯?”周越臉上的嘲諷忽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古怪。
可就在下一刻,一股劇痛,猛地從他神魂的最深處炸開!
極致的灼燒與撕裂!
“啊!!”
周越厲聲慘叫,嘴巴猛地張大。
他的身體開始劇烈地抽搐,捆綁他的鎖鏈被掙得嘩嘩作響,那張原本還狂妄的臉此刻徹底扭曲。
此時,牢房李的那些其他犯人,聽到這宛若殺豬般的慘叫聲,個個神情古怪。
“今兒個天子府這是要給咱們開葷,特地弄了一頭靈豬來宰殺?”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