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相愛過的人,很難再成為朋友。
但現在這個弗林看起來跟個沒事人一樣,還能這樣自若的打招呼,很明顯已經moveon了。
弗林在希達爾身側坐下來。
曾婉然把作品遞過去的時候,弗林也湊過來看了幾眼。
希達爾咳了一聲,說:“你不忙嗎?我在跟我的學生講話。”
弗林笑說:“你現在喜歡當老師了?”
希達爾拿著手機,表情冷淡,沒有再理他。她看了看設計圖,眉頭略微皺了一下。
正想說話的時候,弗林先一步開口,道:“這個紋路是不是抄襲了?我看著有點眼熟。”
曾婉然敏銳的聽到這句話,她猛地看向弗林。
弗林手指點了點,“放大一點看看。”
希達爾朝著曾婉然看了一眼,隨即將圖片放大。
此刻的曾婉然如坐針氈。
下一秒,她就直接把手機拿了回來,干笑一聲,道:“我還有別的事情,就不勞煩您了。”
她正要起身,沈熙適時的摁住她的肩膀,“有什么事會比自己的事業更重要?這可是來之不易的機會,我師父可不是隨隨便便會給人指點的。”
曾婉然咬著牙,眼里閃過一絲憎惡。
沈熙卻不想就此放過她,不是自詡有才嗎?若是實打實的有才,又有什么好怕的。
曾婉然用力掙扎,猛地湊近,咬牙切齒道:“你不要太過分!”
沈熙一臉無辜,說:“我是想要幫助你,你把你自己說的那么慘,歸根結底還是能力的問題,這種時候必須得有人幫你指出你的不足之處。有句老話說的好,謙虛使人進步,你總覺得自己懷才不遇,機會被人搶走。現在,我把機會推到你的面前,你為什么不珍惜?”
沈熙看著她的眼睛,抓著她肩膀的手更緊了幾分,說:“難不成,你只是用這些話來安慰你自己的平庸?”
他們說的是中文,希達爾和弗林自然是聽不懂的,但看兩人之間流動的那種氣場,怎么看都是不和諧的。
希達爾拍了弗林一下,就招呼他走開了,她不想讓別人看黛米的八卦。
曾婉然一下推開她,“我不是說了,我認錯人了!我說你不是周熙,你還非要硬認下嗎?”
沈熙踉蹌了兩步,不小心踩到裙子,重心一下變得不穩。
她以為自己要摔倒的時候,一雙手穩穩的將她托住。
她一回頭,就對上了周聿深的目光。
曾婉然看了兩人一眼,趁著周聿深還沒發火,立刻就走開了。
沈熙站穩,臉色一陣紅一陣白,不動聲色的掙脫開他的手,“謝謝。”
周聿深這會倒是挺紳士,自覺收回手,問:“她沒跟你道歉嗎?”
沈熙:“道歉了。”
周聿深:“我跟她說過了,她認錯人了。這一次,你是無妄之災。”
沈熙敷衍的應了一聲,她并不想跟他繼續討論這件事。
她掃了一圈,都沒找到希達爾的身影。一會的功夫,這就找不到人了。
周聿深說:“能不能跟你商量個事。”
此刻的周聿深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轉變,特別的正經并且還很紳士溫和,說話也變得很有分寸感,同她保持距離。
沈熙:“周總還需要跟我這種小蝦米商量事情?”
周聿深笑:“我想幫助熙熙重新回到珠寶設計的領域里。你們關系不錯,而且你也會手語,我想你可否把她引薦給希達爾,做不了她的助理,做你的助理應該也可以吧?她膽子小,又過于謹慎自卑,需要有個人在她身邊幫幫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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