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管是對沈熙,還是對整個比賽來說,都是最好的。
只是周聿深大概率是不會這樣做的。
沈熙順著羅琳的話,問對方:“發(fā)生什么事了嗎?我的房間跟羅琳的房間隔得有些遠,我沒聽到什么動靜。”
對方笑了笑,說:“沒發(fā)生什么,只是沒想到你跟大賽最大贊助商的妻子認識。”
這話還是有些陰陽,沈熙露出一個嚴(yán)肅的表情,沒有再繼續(xù)說話。
這時,水箱里的女人掙脫開了鐵鏈子,快速的往上游,沖破了水面。所有人歡呼叫好,大家的注意力也就被引了過去。
今晚上勢必會很熱鬧。
又表演,又是喝酒,最后還跳舞。
場子越來越熱。
羅琳看到魔術(shù)表演,對后面的熱舞倒是沒什么興趣,兩個人拿著酒杯去了船尾,這邊安靜一些,周圍也沒人。
兩人找了位置坐下來。
海風(fēng)吹著臉,吹的久了,頭就有點痛。沈熙閉著眼睛,她其實有點累了,但她不想回去。
腦子里還是不斷浮現(xiàn)周聿深最后看她的眼神。
那眼神里,帶著警告和威脅。
讓她夢回曾經(jīng),只要他一個眼神,她就會自然而然妥協(xié),不再反抗。她在他面前,只會習(xí)慣性的順從。
習(xí)以為常。
一個眼神,一個動作,她就會乖乖順著他的意思。
有些東西,像是刻在了骨血之中,即便到了今天,很多時候,她也還是沒有逃過這種刻在骨子里的習(xí)慣。剛才她的腦子甚至還在想,一會要怎么在不被人發(fā)現(xiàn)的情況下,去找他。
這會海風(fēng)吹著,腦子倒是變得清醒起來。
當(dāng)初還是被洗腦的太透徹。
用一個團隊來對她進行精神洗腦,她想脫身都難。
片刻,她就拉回自己的心神,轉(zhuǎn)頭對羅琳碰杯,“謝謝你。”
羅琳笑著與她的杯子碰了一下,不置可否。
沈熙想了想,道:“不過,我真的是幫忙。”
羅琳喝了口酒,笑著說:“那是別人的私事,與我無關(guān)。”
羅琳沒待多久,就先回去了。
沈熙則一個人在這邊坐了很久,久到她自己都扛不住,再吹下去非得感冒不可。才拖著疲憊的身子回去。
她把門反鎖上,簡單沖了個澡,就躺下來睡覺。
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時候睡過去的,迷迷糊糊的,只感覺身體的溫度在逐漸的攀升。
奇怪的感覺慢慢從心底往外滋生,一點一點侵蝕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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