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的時光,生活和工作又回歸正常,王玉茹還是有時間就去看丫丫,但只要丫丫央求,王玉茹也會留下吃頓飯。
陳常山有時回家碰到王玉茹,兩人也簡單聊幾句,但沒有再單獨見過面。
馮娟有一次忍不住問,“你和王玉茹到底是?”
陳常山一笑,“媽,我和王玉茹怎么樣,您都看到了。”
馮娟頓頓,沒有再問。
漸漸地,全家人都適應了這樣的往來。
李遠達有一天向劉剛匯報工作,匯報完,李遠達小心翼翼道,“劉市長,有件事我不知道該不該向您匯報?”
劉剛反問,“關于什么?”
“陳常山。”李遠達道。
劉剛沉默片刻,“說吧。”
李遠達立刻應聲好,“我聽說自陳常山搬到新家后,有個女人隔三差五往陳常山家跑,那個女人還是陳常山以前在招商局的同事。”
李遠達頓頓。
“前同事?”劉剛道。
李遠達點點頭。
劉剛接著道,“張秋燕也是陳常山以前在招商局的同事,不會是她吧?”
李遠達一搖頭,“不是,是招商局財務股的股長,叫王玉茹,那個王玉茹一直沒結婚,現在卻隔三差五往陳常山家跑,這簡直是。”
“簡直什么?”劉剛打斷他的話,“這有什么問題嗎?”
李遠達被問愣。
劉剛自問自答,“我沒聽出有什么問題,一個沒結婚,一個已經離了婚,兩人就算有往來,只要你情我愿,也不違法呀。
李遠達,我上次就和你說過,違紀違法才是事,不違紀違法就不是事。
還需要我再提醒你。”
噹噹!
劉剛重重敲了兩下桌子。
李遠達頭一低,不說話了。
劉剛一擺手,“你去吧,以后類似的事不要再說。”
李遠達悻悻站起身,剛要走,又停下,“劉市長,如果陳常山和張秋燕有類似往來,那算不算事?”
劉剛看向他,“有嗎?”
李遠達頓頓,“目前還沒聽到達,但以前有他倆的傳。”
劉剛沉默片刻,“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不過他倆現在真有類似往來就說明以前的傳是真的。
也說明陳常山當年能從招商局脫穎而出是存在問題的。”
李遠達立刻應聲對,“就是因為陳常山和張秋燕當年在招商局有那種關系,陳常山才能被張秋燕。”
劉剛一擺手,“好了,你說的這些都是推斷,沒有真憑實據,靠推斷來定論一個人肯定是不行的。
你還是想想把怎么把區里的工作干好吧。”
劉剛拿起茶杯。
李遠達知道這是送客的意思,只能把到嘴邊的話咽回,走了。
看著屋門關上,劉剛輕輕把茶杯放下,心想,這個李遠達為了抓陳常山尾巴,真是煞費苦心,連有個女人隔三差五去陳常山家的事都捕捉到了。
可就是沒捕捉到陳常山和張秋燕的往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