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事,犯什么事了?”
盡管有所猜測,但聽見鄧川這么說,陳明浩還是有些不敢相信。
“萬新江昨天被帶走調查了。”
“他被帶走調查與你有什么關系?”
雖然這么問,但陳明浩心里明白,鄧川一定跟萬新江有瓜葛。
“我是他一手提拔起來的。”
“我知道,他去古城縣當縣委書記以后,你被提拔起來的,五年時間從副科級到正科級,之后他當了市委常委、宣傳部長,又把你調過去當副部長,成為了副處級干部,之后三年時間又到了正處級,我說的對吧?”
鄧川沒想到陳明浩會把自已的履歷弄得這么清楚,隨即就意識到自已失去了進步的機會了。
“是的。”
陳明浩之所以把鄧川的情況了解的這么清楚,主要是因為對方的資力夠了,有合適的機會,是準備幫他一下的。
當然,在洋新市調研之后,他準備幫鄧川一把的想法就沒了,因為他已經有了自已的判斷。
“你剛才說你犯事了,難道你參與了他的違法違紀活動?”
“……”
聽見陳明浩的問話,鄧川沒有說話。
“不好說就別說了。”
陳明浩看見鄧川沉默,心里什么都明白了,只要不否認,那就是承認了。
“他的違法違紀活動我并沒有參與,他具l犯了什么事,我也不知道,只是在提拔的每個環節,我都給他送了禮的,他進去之后肯定會把我交代出來的。”鄧川說道。
“送禮?”
“是的,送禮。”
“是送貴重的物品還是現金?”
“都有,主要是現金。”
“這么說,除了你向他行賄之外,還有別的違紀行為?”
陳明浩之所以在鄧川承認給萬新江送禮之后,想到他還有別的違紀行為,主要是因為他知道鄧川和萬新江之間并沒有任何的親戚關系,后者能夠從縣里把他提拔起來,然后又帶到市里又提拔使用,除了看中他的才能之外,應該還有利益輸送,可是以鄧川合法的收入,是很難送出能夠令萬新江心動的禮金的。
鄧川沒有說話,只是點了點頭,他知道在陳明浩面前不承認也沒有用,畢竟他已經官居省委組織部長,又有什么事情能夠瞞得過他的。
看見鄧川點頭,陳明浩心里很難受,沒想到自已的通學也成了違法違紀的腐敗分子,但他卻沒有去問是如何違紀的,金額又有多少,因為這些問題不歸他來問。
“你今天來見我,不會只是說你犯事了吧?”
陳明浩平靜的問道,盡管他已經猜到了鄧川是來求自已幫忙的。
“班長,我想求你幫幫我!”
鄧川低著頭,沒敢看陳明浩的臉。
“你讓我怎么幫你?”陳明浩看著他問道。
“我想請你跟紀委的領導打個招呼。”鄧川低著頭說道。
“讓我給紀委的領導打招呼,放你一馬?”陳明浩問道。
鄧川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