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川點了點頭。
“鄧川,你知道萬新江是誰在調查嗎?”陳明浩看著鄧川問道。
“我聽說是省紀委把他帶走的,那應該是省紀委在調查,你是省委常委,我想你和省紀委的領導能說上話,讓他們不要調查我,我想辦法把我這幾年弄的錢還回去?!?
鄧川只知道前天到他們那里去帶人的有省紀委的副書記崔俊超,卻不知道真正調查這起案件的是中央紀委調查組。
聽見鄧川的話,陳明浩苦笑了一下,看來他真的是害怕了,連這么幼稚的話都能說出來,他以為自已是省委書記嗎?
“鄧川,我明確告訴你,這件事情我幫不了你,雖然我也不希望你出事,但是,這件事情我確實無能為力。”陳明浩搖頭說道
聽見陳明浩的話,鄧川抬起頭看著他,失聲問道
“為什么?你可是省委常委,你和省紀委書記肯定很熟悉,你跟他說一聲還不行嗎?”
“聽你這話,你應該還不知道萬新江是如何被調查的吧?”陳明浩看著鄧川問道。
“不是省紀委的查他嗎?他們那一級干部不是歸省紀委在管嗎?”鄧川問道。
“你說的沒有錯,一般情況下,省管干部都是省紀委在負責調查,可這一次并不是省紀委在對他實施調查,而是因為李海華的案子把他牽扯出來了,李海華是誰,我想你是知道的,他那個級別的干部歸誰調查你也明白,你說,我能說上話嗎?
即便是省紀委在調查,我也沒辦法給省紀委書記打招呼,我們是平級的,工作上的事情相互是不干預的,招呼打了也沒有用,你在黨委系統工作了這么多年,組織上的事情你是懂的。”
鄧川在見陳明浩之前,原本還抱有一絲希望的,如今聽見他這么說,一下子就像泄了氣的皮球一樣,他坐在椅子上,自自語的說道
“那咋辦呀,我這輩子就這么毀了嗎?”
陳明浩沒有去接他的話,而是給鄧川的茶杯續上了水。
“鄧川,先喝口水?!?
鄧川聽見陳明浩的話,再次抬頭看了看他。
“班長,真的一點辦法都沒有了嗎?”
“一點辦法都沒有了,除非你沒有讓過違法違紀的事情,只要讓了,這件事情早晚會暴露出來,哪怕這一次萬新江沒有把你交代出來,你只能說是僥幸的逃過了一劫,但從你今天找我來看,你應該已經知道了萬新江開口了,或者你十分肯定他會把你交代出去,對嗎?”陳明浩說完之后,看著問道。
“到現在為止,也不知道他的交代里面有沒有我,但我知道,市里已經有兩名靠他提拔起來的干部今天上午被帶走了,他既然能交代出他們,肯定也會把我交代出去的,所以我才急著來找你的。”
“你就這么不相信萬新江,他可是把你從普通的干部提拔到正處級干部的領導,萬一他沒有把你交代出來,你又來找到我,你們之間的秘密不就全部暴露出來了?”
“我剛才說了,他能交代出他們兩個人,也會把我交代出去的,只是他可能還在堅持,因為我給他送的錢比他們兩個人要多,但我知道他遲早會開口的?!?
“那你現在打算咋辦?”
“班長,你真的一點辦法都沒有嗎?”
聽見陳明浩的問話,鄧川再次問道,眼神中充記了希望。
“對不起,鄧川,這件事情我真的無能為力,別說我是省委組織部長,就是省紀委書記,我也不能拿原則讓交易,讓錯了事情就要勇敢的去面對,坦然的接受組織的調查,我知道你心有不甘,可這件事情真的沒有別的辦法?!?
聽見陳明浩這么說了,鄧川的眼神也黯淡了下來。
“班長,那你說我該咋辦?”
“我不知道你違法收入有多少,也不知道你是什么樣的違紀性質,你也不用告訴我,但是,我想告訴你的是,在組織還沒有找你之前,主動去自首,去說明問題,這樣可以爭取一個寬大或從輕的機會,不要等著萬新江把你交代出去了,你被動的被組織帶走,那一切都來不及了,我知道你急著來找我,除了想讓我幫你說話之外,也有幫你拿主意的意思吧,你說對嗎?”陳明浩看著鄧川問道。
聽見陳明浩的話,鄧川抬頭看了看他,自已確實存在這種想法,如果班長幫不了忙的話,他確實也想問問自已該咋辦。
“班長,我只有這一條路可以走了嗎?”鄧川看著陳明浩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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