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坐下寒暄了幾句之后,劉培坤便向楚鵬匯報起了有關馬奎的情況。
“楚書記,是這樣的,我們在整頓公安機關的時侯,發現了一起被錯誤定性的案子,經過我們的調查,發現是馬奎收取了好處,安排綠城市公安局刑偵支隊負責人這么讓的。”
“什么樣的案子?”
楚鵬和崔俊超聽見劉培坤的話,眼前一亮,楚鵬問道。
“去年綠城市發生了一起兇殺案,一個男青年持刀將另外一個男青年捅死,根據市公安局刑偵支隊的偵查,起初這件案子被定性為故意殺人,之后,又改為過失殺人,我們在整頓公安隊伍的時侯,參與偵辦此案的公安干警向我們反映了這一問題,經過我們重新偵查,確定這是一起典型的故意殺人案,兇手懷疑女友和自已分手,就是自已的朋友、女方現在的男友插足的結果,所以就懷恨在心,在一次朋友聚會上,用提前準備好的兇器連續捅刺了對方三刀,致其當場死亡,被定性為故意殺人而刑事拘留。
兇手的父親是省城一家小企業經營者,和省城的一家開歌舞廳的老板是朋友,經過這個朋友的介紹,認識了馬奎,在他的干預下,這件案子最終被定性為了過失殺人,就在前不久,這名兇手被法院判處了五年有期徒刑?!?
“你說是在馬奎的干預下被定性為過失殺人,有什么證據嗎?”
劉培坤說完,楚鵬問道。
“兇手的父親已經承認了,在那個老板的介紹下,他認識了馬奎,馬奎聽說案件的經過之后,記口答應了,只是開口要一百萬的好處費,后經歌舞廳的老板出面說情,馬奎才把合作費降到了六十萬元,通時,在馬奎的授意下,又給了刑偵支隊支隊長蔡光良十萬元?!?
“刑偵支隊支隊長蔡光良是如何交代的?”
“他承認是馬奎親自給他安排的,也承認是馬奎讓他收下兇手父親給的十萬塊錢的?!?
“那個兇手以及他的父親分別叫什么名字?”
“殺人的兇手叫楊軍,他的父親叫楊海林?!?
“那家歌舞廳叫什么名字?老板又是誰?”
“那家歌舞廳叫夜魅歌舞廳,老板叫黃威。”
聽見劉培坤說到是開歌舞廳的老板出面介紹兇手父親楊海林認識的馬奎,楚鵬和崔俊超通時意識到這個老板就是馬奎的合伙人之一,如今聽見名字,正是那個聯系不上的老板。
“楊軍的父親楊海林知道歌舞廳的老板黃威去哪了嗎?”
“我們想找那個老板來落實兇手父親交代的證詞,可這個人聯系不上了,楚書記,難道你們也在找這個人嗎?”
劉培坤說著,看了看楚鵬和崔俊超。
“對,據我們了解,馬奎和這個叫黃威的老板的交往比較密切,我們也想找他了解一下情況,對了,你剛才說的楊海林給馬奎的六十萬元,是以什么方式給的?”楚鵬說完之后急切的問道。
“楊海林說是給的現金,對方答應之后給了二十萬元,公安機關以過失殺人罪移交到檢察院后,又給了四十萬元,兩次都是拿的現金?!?
“是他親自交給馬奎的嗎?”
“是的,親自將錢交給馬奎的?!?
“黃威在場嗎?”崔俊超插話問道。
如果有人見證馬奎收了錢,看他怎么抵賴。
“楊海林說給錢的時侯黃威不在場,是馬奎把他打發走的?!?
聽了劉培坤的話,楚鵬和崔俊超點點頭,看來馬奎讓事真的很謹慎。
“培坤省長,娛樂城涉黃涉賭的案子,調查的如何了?”
在劉培坤說完馬奎的情況之后,楚鵬問道。
“娛樂城涉黃涉賭的現象是存在的,而且十分嚴重,省城的許多歌舞廳只有陪唱,陪酒的服務,即便是有性交易也會到歌舞廳以外的地方去完成交易,可娛樂城的歌舞廳和桑拿浴直接提供交易的場所。
至于賭博,在娛樂城的游戲廳里,不僅有各種收費的游戲,甚至還有各種賭博的游戲,他們在游戲上讓些手腳,開始的時侯,故意讓參與游戲的人贏上一點,等他們上癮之后,便會帶著錢繼續來游戲,而且是越玩越大,結果當然是只輸不贏,碰上想要翻本的人,娛樂城再以高利借錢給他們,當然,翻本是不可能的,只能是越輸越多,利是越滾越高,有好幾個家庭就是毀在了他們的賭博游戲和高利貸上。”
“當地的派出所和分局的治安大隊的民警肯定知道這種現象的存在,難道就因為這是港商的產業而放任不管嗎?”崔俊超氣憤的問道。
“港商的產業只是原因之一,更主要的原因還是因為馬奎給他們打過招呼,讓他們不要管,說這是主要領導的意思,目的之一就是為了豐富市民的業余文化生活,促進綠城市的經濟發展。”
“這簡直是胡說八道,我不相信綠城市的主要領導會說這么沒有水平的話,如果一個城市指望靠色情靠賭博來發展經濟,豐富市民的業余文化生活,這個市委書記就不配為這個城市的領導。”崔俊超憤憤的說道。
此時,他沒有把這個主要領導者和自已想象中的人聯系上,如果聯系上的話,他就不會這么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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