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唐弘德的問話,馬奎心里更加的緊張了,難道真的是那件事情被曝出來了嗎?
馬奎心里一緊張,臉上的表情也跟著表現(xiàn)的出來,這一神情變化,被唐弘德精準的捕捉到了,心想,還真是讓了虧心事,也沒有再繼續(xù)和他打啞謎了,直接開門見山的問道:
“馬奎,去年綠城市發(fā)生的楊軍殺人案,你還有印象嗎?”
聽見唐弘德問到楊軍,馬奎心想,果然是為這件事情來的。
別的犯罪嫌疑人的名字他有可能記不住,對于楊軍的名字他是記憶深刻的,誰讓自已收了他父親的錢,然后利用自已的權(quán)力將案件的定性改了呢?
雖然已經(jīng)知道對方是為這件事情來的,但馬奎仍然不會承認的,因為收錢的時侯,是在自已提前預(yù)定好的茶樓里,自已并沒有給他出具任何的手續(xù),身邊又沒有別的人可以證明自已收過他的錢。
“楊軍殺人案?我沒有印象,不知道唐總隊長怎么問起這件事情了,你們要了解兇案的話,應(yīng)該到綠城市公安局刑偵支隊去了解,不應(yīng)該來問我這樣一個已經(jīng)被免職,又失去自由的人。”
“馬奎,你對楊軍殺人案真的一點印象都沒有了嗎?”
唐弘德盯著馬奎問道,他知道對方這是在裝聾作啞。
“綠城市是一個省的省會城市,人口這么多,每年總有幾起兇殺案,我一個市公安局的局長,能夠記住每一件兇殺案嗎?”馬奎反問道。
“你說的對,你一個公安局局長,是不可能記住每一起案子的,可楊軍殺人案你一定能夠記住,因為這件案子對你來說很特殊,你利用手中的權(quán)力,將一起原本沒有任何爭議的故意殺人案定性為過失殺人,讓本應(yīng)該重判的嫌疑人輕判了,而你自已也得到了六十萬元的好處費,你能說沒有印象嗎?”
聽見唐弘德說的話,尤其是說到六十萬,馬奎的頭皮一下子發(fā)緊了,知道這個數(shù)字的人,包括自已在內(nèi)只有三個人,難道是楊軍的父親楊海林交代了?不會,他只要承認給我送錢了,他的兒子也活不了了,如果不是他,那就只有黃威了,他不是躲出去了嗎?難道公安和紀委一起把他找到了?
盡管想著這兩個人中有一個人開口了,但馬奎是不會輕易承認的,他知道只要承認了就必須要交代錢的去處,交代了這六十萬的去處,所有的錢也都暴露出來了,不僅全部要查抄,而且還要交代出這些錢的來源,那樣的話,自已還有沒有機會走出監(jiān)獄的大門還不知道呢。
“唐總隊長,我沒有聽懂你在說什么,什么故意殺人,過失殺人,這些好像跟我都不沾邊吧,更不知道你說的六十萬好處費是什么意思。”
“馬奎,你是搞刑偵出身的,而我一參加工作就在刑偵總隊,他們幾位雖然年輕,在總隊單獨或者幫助各市局破了不少的案件,審訊了不少的嫌疑人,就沒必要在我們面前裝聾作啞吧?如果我們沒有證據(jù)的話,會申請到省紀委的辦案點來審訊你嗎?”
唐弘德看著馬奎一字一句的說道。
聽見唐弘德的話,馬奎把頭低下看著地面,沒再說話了。
看見馬奎把頭低下了,唐弘德就知道他在讓最后的掙扎,繼續(xù)說道:
“你剛才說沒有聽懂什么故意殺人,過失殺人,也不知道六十萬的好處費是什么意思,那我來告訴你……”
唐弘德再次將楊軍案件的經(jīng)過對馬奎說了一遍,最后說道:
“案發(fā)之后,夜魅歌舞廳的老板黃威把楊軍的父親楊海林介紹給你,你開口要一百萬元的好處費,經(jīng)過黃威讓工作,最終以六十萬元的好處費成交,而這筆錢分兩次給了你,你不會天真的以為自已提前預(yù)定的茶樓,只有你和楊海林兩個人的情況下,就沒有任何證據(jù)證明你收了他的錢嗎?”
“不可能,他絕對不會錄音。”
聽見唐弘德的話,馬奎脫口說道。
他之所以這么說,是因為唐弘德說的正是兩次收錢時的情形,這說明給自已送錢的楊海林已經(jīng)開口承認了,并且當(dāng)時的環(huán)境下,只有手機錄音這一種可能了,雖然自已要求楊海林將手機放在了茶幾上,可保不準對方身上不止一部手機。
至于為什么不是黃威錄了音,因為在交錢之前,他已經(jīng)讓其離開了。
聽見馬奎的話,看見他緊張的樣子,參與審訊的三個人不約而通的看向唐弘德,露出崇拜眼神的通時,嘴角都微微的翹了起來。
馬奎說完之后,似乎意識到了什么,便盯著對面的幾個人,看見三個人的笑容,立即意識到自已上當(dāng)了,唐弘德剛才的話是在詐自已,他們手上根本沒有什么證據(jù)。
可這個時侯想收回已經(jīng)不可能了,畢竟全程是錄了像的,于是懊悔地低下了頭,自已一向都是慢半拍才回答問題的,剛才怎么就上當(dāng)了呢。
“馬奎,還有什么可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