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肯定要去問他的,我現在問你,你介紹到星瀾會所去的只有這九個人嗎?”曲新勇看著馬奎問道。
“我剛才說了,我目前只能記起這幾個人,等我想起來了,我再告訴你們。”馬奎回答道。
“馬奎,我勸你要如實交代問題,你以為我們相信你剛才的回答嗎?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交代出來的這幾個人,無非就是想給我們一個交代,保住那些有實權,和你私交不錯的官員,好為你留條后路,可你想過沒有,他們會領你的情嗎?即便他們領你的情,你認為以你犯下的這些罪行,你多長時間能夠出來,出來之后,他們也都早已經退休了,你保他們有用嗎?”曲新勇問道。
馬奎沒想到曲新勇一語道破了自已的想法,雖然這樣,他還是不會交代出更多的人的,剩下的就看彭振棟怎么說了。
“我真的只想起了這么多,我是公安局長,我怎么可能明目張膽介紹省里、市里的干部到星瀾會所去消費,你們真的想知道有哪些人常去,問彭振棟肯定沒有問題。”
“既然你說只想起了這么幾個人,那行,我們今天就暫時不問這個問題了,但是我還是希望你好好回憶回憶,接下來,我們說說這幾個會所給你的股份的事情。”
曲新勇知道再問有誰到星瀾會所去,馬奎也不會再開口了,便把話題轉到了他的非法收入上。
“你問吧。”
聽見曲新勇再不說那個話題了,馬奎也松了一口氣,如果對方繼續問下去,他還不知道該怎么回答呢。
“你入股星瀾會所三百萬,占股多少?”
“百分之四十,如果以實際投資的話,我占不了這么多,多余部分是因為我的權力。”
“投資有多長時間了?”
“我調到綠城市公安局工作沒有多久,今年算下來應該是第三個年頭。”
“你總共在這家會所分了多少錢?”
“你們應該已經掌握了。”
“我們掌握是我們掌握的事,現在我問你,請你如實回答。”
“總共分紅了兩年,差不多六百萬吧。”
“到底多少?”
“大概就是這么多,具l的零頭我也記不住了,彭振棟那里應該有記錄的,你們應該已經查到了。”
“另外三家給你的比例是多少?”
“另外三家給我的都是兩成,當然,他們具l盈利多少我是不知道的,也從來沒問過,給我多少我拿多少。”
“你倒是明白,那他們三家每年具l給你多少?”
“輝煌歌舞廳和金港灣桑拿會所每年是一百萬,夜魅歌舞廳要多一點,每年也不超過一百五十萬。”
“這些數字不會錯吧?”
“應該錯不了,除了星瀾會所之外,另外三家給的都是整數。”
“給了幾年?”
“兩年。”
“也就是說,你剛才說的數字乘以二,就是這兩年那三家歌舞廳和桑拿會所給你的錢。”
“應該是的。”
“你算沒算過,包括星瀾會所在內的這幾家會所,兩年總共給你分紅了多少錢?”
“沒有算過,大概在一千二三百萬吧。”
“你沒算過,我們幫你算了一下,根據你剛才的交代,這兩年那三家歌舞廳和桑拿會所總共給你了七百萬,加上星瀾會所給你的分紅六百四十五萬,你總共在四家會所獲利一千三百四十五萬,沒錯吧?”
“照你這么算,應該沒有錯。”
馬奎說到這里,似乎覺得哪里有些不對,心中產生了一絲不祥的預感。
“你知道我們在你妻子的帶領下,共起獲了多少現金、存折以及金條等貴重物品嗎?”
聽見曲新勇的問話,馬奎知道不祥的感覺來自什么地方了,怪不得曲新勇會算這么仔細,原來問題在這里。
于是,腦海里快速的轉起了圈。
對于家里到底有多少錢,他或許沒有具l數字,但大概金額他還是清楚的,自已交代的數字和他們查找到的數額相去甚遠。
看見馬奎低下了頭,曲新勇就知道對方明白了自已問話的意思,繼續說道:
“馬奎,你也不用費腦子去想了,我告訴你吧,現金八百二十萬元,存折一千七百萬元,你以馬強,也就是你兒子的另外一個身份的名義購買的房子以及金條和貴重物品,我們估算為八百萬元,也就是說在你的妻子帶領下我們共起獲了三千三百多萬元的財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