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奎,你也不用費腦子去想了,我告訴你吧,現金八百二十萬元,存折一千七百萬元,你以馬強,也就是你兒子的另外一個身份的名義購買的房子以及金條和貴重物品,我們估算為八百萬元,也就是說在你的妻子帶領下我們共起獲了三千三百多萬元的財物。”
聽見曲新勇說的數字,馬奎沒有抬頭,繼續在腦海里想著該去怎么把這些數字給對上,畢竟差了近兩千萬。
“馬奎,我剛才說的在你妻子的帶領下起獲的財物,你應該沒有什么疑問吧?”曲新勇看見馬奎仍然低著頭,繼續問道。
“馬奎,抬頭回答問題。”
曲新勇說完之后,看見馬奎繼續低著頭,他身邊的一個三十多歲的工作人員對著馬奎大聲呵斥道。
“我沒有疑問。”
聽見紀委工作人員的大聲呵斥,馬奎勉強抬起了頭,說道。
“既然沒有疑問,那你說說,還有近二千萬的財物是從哪里來的?”曲新勇看著他問道。
“我想不起來。”
“你想不起來,還是不想說?”
“我真的想不起來什么時侯收了這么多的錢。”
“你的意思是說,這里面也有你妻子收的錢了?”曲新勇看著馬奎問道。
“我可沒有說,我妻子只是一個普通的家庭主婦,誰會給她送錢?”
“既然你這么說,那這些錢的來源只有你能解釋清楚了,說說吧。”
省紀委的工作人員當然不會懷疑馬奎的妻子背著他收的錢,畢竟只是一名普通的家庭主婦,在單位也只是一名普普通通的工作人員,即便是收了錢,她也會告知馬奎的,而且數額這么大。
“……”
馬奎聽見曲新勇的話,又把頭低了下去。
“馬奎,你再好好想想,你還有哪些問題沒有交代,起獲的財物金額在這里,你想蒙混過關是不可能的。”
聽見曲新勇的話,馬奎抬起了頭。
“我剛才又仔細回憶了一下,除了參與這四家娛樂企業分紅以外,在市公安局新的辦公大樓以及公安家屬區的建設上,收取了開發商和施工方的一些好處和回扣。”
馬奎知道數額差距太大,是無法交差的,省紀委的人肯定會繼續深挖,之后又開口交代了他在市公安局新的辦公大樓以及公安家屬區的建設上收回扣的事情交代了出來。
“收了多少錢?”
“八百萬。”
“是整數嗎?”
“是。”
“他們為什么會給你這么多回扣?”
“因為開發商和施工方都是我指定的。”
“這也還差一千二百多萬,繼續。”
“還有就是……”
馬奎又陸續交代了他在調整分局班子的時侯,收受賄賂以及利用公安局長的身份,為他人辦事,收取各種的好處費,加在一起總共又有三百多萬。
“你剛才交代的這些,加在一起才三百多萬元,金額還差的遠,馬奎,我知道你對自已讓過的事情是清清楚楚的,既然交代了,就一下子交代清楚,不要一點一點往外擠了,數額擺在那里的,你不交代這些資金的來源,我們也會想辦法弄清楚,即使弄不清楚,也有一項巨額財產來源不明罪,通樣能夠重判你。”
對于曲新勇說的話,馬奎清楚,只是有些錢的來源他確實不能開口說,既然答應了某人,就不能食,否則的話,把自已的后路全都給斷了。
馬奎想到這里,又想起了昨天省公安廳唐弘德問的問題還沒有承認,于是說道
“哦,還有就是昨天省公安廳唐弘德問的問題,我安排蔡光良將楊軍故意殺人案定性為過失殺人案之后,楊軍的父親楊海林確實送給我了六十萬現金。”
“對于這件事情,昨天唐弘德總隊長他們來問你的時侯,你為什么不承認?”
曲新勇聽見馬奎主動承認這件事情,知道他是為了湊數,故意問道。
“昨天沒有交代這個問題,主要是擔心你們順藤摸瓜,查到我有多少錢。”
“我們找到這些錢了,你就不用擔心了,是嗎?”曲新勇嘲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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