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他很熟嗎?”
“你和他很熟嗎?”
“不熟,之前和他見面還是跟著周瑞強一起見的,也是為了讓別人知道我是娛樂城的老板,為了娛樂城的經(jīng)營,去找的公安局長。”
“你上次不是告訴我,你們是普通的朋友關(guān)系嗎?”
“那都是馬奎和我見面的時侯,提前商量好了的,其實我們總共見面也就兩三次,連朋友都談不上?!?
“你知道馬奎和周瑞強是什么關(guān)系嗎?”
“不清楚?!?
“真的不清楚嗎?”
“我只是一個面上的人,說難聽點就是一個傀儡,甚至連傀儡都算不上,我怎么能清楚他們之間的關(guān)系呢?!?
“好,我們暫且相信你說的是實話,那你能告訴我,你和周瑞強之間的關(guān)系嗎?”
“我和他只是普通的朋友關(guān)系?!?
“你這么說,我們會相信嗎?”
“確實是普通朋友。”
“李福全,你把我們當(dāng)傻子呢,你是港城人,周瑞強是內(nèi)地的,你們沒有關(guān)系怎么會認(rèn)識?即便是偶然認(rèn)識,作為普通朋友,你會輕易的把自已的身份給別人用嗎?你會在半夜接到電話,第二天就趕過來嗎?”
聽見顧偉的連續(xù)三問,李福全沉默了好一會兒,才緩緩說道
“我和周瑞強是親戚,我妻子是他的堂姐?!?
“他親叔或者親大伯的女兒嗎?”
“我岳父是周瑞強的大伯。”
“除了這層關(guān)系,他們肯定還給了你好處,是嗎?”
顧偉之所以這么問,是他判斷,如果沒有利益關(guān)系或者有一定的好處,即便是親戚,也不會像李福全這樣如此的配合。
聽見顧偉的話,李福全點了點頭。
“周瑞強給了我娛樂百分之三的干股,每年都會給我分紅。”
“這兩年你分了多少錢?”
“兩年下來,給了我三十萬?!?
“那你知道馬奎在里面占多少股份嗎?”
“我不清楚,我開始已經(jīng)告訴你了,我和馬奎只見過兩三面,周瑞強和馬奎都沒有告訴我他在里面有股份。”
“既然你和周瑞強是親戚,你應(yīng)該知道,他投資娛樂城的錢是哪來的吧?”
聽見顧偉問到娛樂城投資的錢是哪來的,李福全猶豫了一下,隨即反問道
“不是他這幾年讓生意掙的嗎?”
“我在問你呢。”
“他想用我的身份的時侯對我說過,這幾年讓生意掙了一點錢,就想趁認(rèn)識的馬局長調(diào)到了省城公安局當(dāng)局長的機會,讓點來錢快的生意,于是就投資建設(shè)了娛樂城,娛樂城建設(shè)中的所有費用都是他經(jīng)手付出去的。”
李福全說完,顧偉沒有再問他,而是低頭看向自已的筆記本,看了幾分鐘,他突然抬起頭看著李福全問道
“周瑞強和周超是什么關(guān)系?”
“他們是。。。周超是誰?”
李福全回答完問題之后,看見顧偉低頭不語,他也低下了頭,在想著對面的人下一步該問什么問題的時侯,突然聽見顧偉的問題,下意識的抬頭就要回答,只是剛說了三個字,便反應(yīng)了過來,看向顧偉問道。
“你作為周瑞強的堂姐夫,你難道不知道周超是誰嗎?”
“我不知道,我妻子的家在農(nóng)村,我和她結(jié)婚以后,總共回去也沒有幾次,沒有聽說有這個親戚?!?
“你連你妻子的小叔都不知道嗎?”
聽見李福全的回答,顧偉看到他冷笑著問道。
聽見顧偉的話,李福全心中一驚,他們連這個情況也掌握了?
不過,他不打算承認(rèn)有這個人,如果把這樣一個大官給交代出來,就沒有人在外面替他活動了。
“對不起,警官,我剛才說了,我回去的次數(shù)少,真沒聽說這個名字,要不你讓我給妻子打電話問一問?”
“李福全,不要在我們面前裝了,你以為你不說,我們就不知道了嗎?既然我們問出來了,就說明我們有了證據(jù),你最好的辦法就是爭取主動,不要指望有人在外面替你活動,將你弄出去了,你涉嫌虛假注冊,已經(jīng)觸犯了法律,不付出代價,你是出不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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