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李福全在省公安廳交代的要點就到了省紀委。
在省紀委的辦案點里,紀檢四室的主任曲新勇看著李福全交代的要點,狠狠的敲了一下桌子,說道:
“這下看你如何狡辯了。”
“主任,我們現在再去詢問馬奎嗎?”
看見曲新勇高興的樣子,四室的一名工作人員問道。
“將他帶到審訊室,我看他如何交代他和李福全之間的關系。”曲新勇說道。
很快,馬奎再次被帶到了審訊室,曲新勇帶著兩名紀委工作人員也來到了審訊室。
“曲主任,該交代的我都交代過了,你們再把我帶過來,有什么意思呀。”
馬奎看見走進來的曲新勇,記不在乎的說道。
“馬奎,你差了一千多萬元對不上,你想起來了嗎?”
曲新勇看著馬奎問道。
“我實在想不起來怎么有這么大的數字對不上。”
“你想不起來,你就慢慢想,我們今天暫時先不說這件事情。”
聽見曲新勇這么說,馬奎眉頭皺了皺,心想他們又要問我什么事?但他沒有說話,靜靜的等著對方說話。
“馬奎,你和港商李福全到底是什么關系?”
曲新勇說完之后看了看馬奎的表情,又繼續問道。
“我說過,和他是普通的朋友關系。”馬奎按照以前的回答說道。
“真的是普通朋友嗎?”曲新勇提高聲調問道。
“真的只是普通朋友。”馬奎也很肯定的說道。
“既然你們是普通朋友,你們總共見了幾面?”
“誰還記得住和朋友見面的次數?更何況只是普通的朋友呢。”
“是嗎?”曲新勇冷笑道。
“你跟你的朋友見面還要刻意去記見面的次數嗎?”馬奎反問道。
“當然不會刻意去記,可是李福全跟我們說,你和他根本就不熟悉,總共只見了兩三面,還是跟著另外一個人一起見的面,這個人是誰?”
馬奎聽見曲新勇這么問,就知道他們已經找過李福全了,而且李福全還開口交代了,至于交代了多少他不清楚,不過他相信李福全并沒有交代自已和娛樂城之間的關系,因為他本身也不知道。
“記不清楚了。”
“是記不清楚了,還是不想說?”
“真記不清楚了。”
“那需不需要我提示一下?”
“……”馬奎低下了頭,沒有說話。
“馬奎,你上次交代說,你和周瑞強成為朋友,是因為他的老板李福全和你是朋友,可李福全卻交代說,他是跟著周瑞強認識你的,你們兩個到底誰在說謊?”
看見馬奎又低頭不說話了,已經熟悉他交代套路的曲新勇就知道他在想著如何回答,沒有給他思考的時間,直接問道。
“他在說謊。”
“你到現在還不老實,我看說謊的應該是你吧,實話告訴你,李福全涉嫌虛報注冊資本、提供虛假證明等行為,已經構成了違法,公安部門下一步將對他采取刑事拘留的措施,你覺得這個時侯,他還敢撒謊嗎?”
馬奎是公安出身,當然知道虛報注冊資本和提供虛假證明是違法的,他原本以為公安和紀委因為李福全港城人的身份是不會輕易對他采取強制傳喚措施的,卻沒想到他們會從工商注冊上入手,將李福全給抓了,面對坐牢,開口交代問題也是在所難免的。
“好吧,我承認,是我撒謊了,我確實和周瑞強認識,李福全也是在周瑞強的介紹下認識的。”
“你和周瑞強是什么關系?你們又是怎么認識的?”
“我和周瑞強是朋友,我之前在興華市公安局工作的時侯,他也在那里讓生意,具l什么時間、什么場合認識的我也記不住了,之后交往多了就成為了朋友。”
“是因為當時的市委主要領導,你們才認識的吧?”
“不是。”
馬奎聽說是市委主要領導,想也沒想就否認了
“是不是你心里明白,我們也明白,有些事情不是你否認,就能否認得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