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的?”
聽見李福全的話,顧偉驚訝的問道。
“娛樂城注冊和建設那段時間,我一直待在綠城市的,雖然和周超只見過一次,但我和周瑞強住在一個賓館的,每天都要見面說話,有好幾次,我看他拿不定主意,都是當著我的面給周超打的電話。
尤其是在給我股份問題上,他開始的時侯,答應給我百分之五,后來又給到百分之三,我問他為什么又減少了,他說是小叔說的,我只掛了個名,又不出什么力,每年拿個幾十萬也可以了,所以我知道他并不能完全當家。”
“你的股份減少,會不會是周瑞強不想給這么多,拿周超出來當擋箭牌呢?”
聽見顧偉的問話,李福全搖了搖頭。
“不會,我和周瑞強來往的比較多,對他還是比較了解的,他說出來的話一般是不會變卦的。”李福全搖了搖頭。
“那你認為周瑞強沒有按照百分之三的比例給你分紅,也是周超的意思?”
“肯定是他的意思。”
“為什么這么肯定?”
“雖然我和他只見過一面,但我知道他對我是比較冷淡的,原因可能是我妻子和他們家來往的比較少的緣故吧。”
“那周超為什么對周瑞強信任呢?”
“周瑞強從周超當縣委書記開始,就在他任職的地方讓生意了,到現(xiàn)在也有一二十年了。”
“也就是說周瑞強投資娛樂城的資金,是他這些年讓生意積攢起來的,是嗎?”
“他是這么說的。”
“既然是周瑞強投資的,他為什么會處處問周超,就連給你多少股份他說了都不算數(shù)?”
“這個我就不清楚了,可能是因為周瑞強崇拜周超的緣故吧。”
“他為什么崇拜周超,難道是因為他當大官嗎?”
“是的,周瑞強只要一喝酒喝多了,就會在我面前說,真羨慕他小叔,坐在辦公室和家里就有人提著錢上門,就連他到政府部門去辦事,只要提到小叔的名字,那些平時高高在上的人都會對他點頭哈腰,甚至親自給他遞煙泡茶,他說,這一輩子就這樣了,下輩子一定要像小叔那樣當大官。”
顧偉他們當然不完全相信周瑞強是因為崇拜周超,才什么都問他的,這背后一定有什么更深層次的原因。
“關于周瑞強和周超,你還有什么要說的嗎?”
“沒有了。”
“你自已還有什么要說的嗎?”
“沒有了,警官,我都交代了,什么時侯能放我回去?”
李福全聽見顧偉的話,知道今天的問話要結束了,急切的問道。
“回去?一時半會你怕是回不去了,昨天我們在問你的時侯,已經告訴你了,你涉嫌虛報注冊資本和提供虛假證明,已經觸犯了法律,我們會將你的犯罪事實和線索移交到檢察院的,你什么時侯能回去,只有等待法院審理之后才能決定。”
“可是,我今天都如實向你們交代了問題呀。”
“你今天如實向我們交代問題,只能說明你的態(tài)度,與你違法的事實沒有關系,我們會在移交材料里注明你的態(tài)度,如果法院判你有罪,在量刑上會考慮你的態(tài)度的。”
聽見顧偉這么說,李福全就知道想要出去的幻想破滅了,無力的靠在了椅子上。
顧偉離開審訊室以后,來到了總隊長唐弘德的辦公室。
唐弘德今天沒有到審訊室隔壁去看他們的審訊,此時正在辦公室里和李保寧說著話。
“唐總隊,李福全交代了。”
顧偉敲門進來以后,高興的對唐弘德說道。
“周超是周瑞強的小叔,對吧?”
唐弘德看見顧偉高興的樣子,問道。
“對,就是我們之前調查了解到的情況,他們確實是親叔侄的關系。”顧偉說道。
“李福全還說什么了?”
“他還說……”
顧偉將李福全交代的情況向唐弘德匯報了一下。
“你們怎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