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馬奎的話,曲新勇笑了笑,并沒有告訴他李福全分了多少錢,讓他去猜吧。
曲新勇不說李福全分了多少錢,可馬奎卻一直惦記著他說的話。
“曲領導,你剛才的話什么意思?”
“你別多想,我就是隨便問問。”曲新勇故作神秘的笑了笑。
看見曲新勇的笑,馬奎微微的皺了皺眉,更加想知道李福全分了多少錢了。
看見馬奎的表情,曲新勇知道自已在他的心中已經種下了懷疑。
“你剛才說兩年給你分了七百萬,我們相信你記不住具l數字了,就按七百五十萬算,你所交代的數字和你家里搜出來的金額還差了兩百多萬,這多余的錢,又是從哪來的?”
“我真的想不起來了,有可能是我逢年過節收的禮金和平時給別人辦事收到的一些好處,這些錢我從來沒有刻意去記過。”
聽見馬奎的解釋,曲新勇點了點頭,像他們那樣見錢就撈的人,自然是不會去記逢年過節每個人給他送了多少錢的,時間長了,小數字也變成了大金額。
“你說的我們暫且相信,那接下來我問你,周瑞強和周超之間,是不是像你對塔城分局局長齊輝介紹的那樣,他們是親戚關系,你是看在周超的面子上才給娛樂城提供的保護?”
問到最后,曲新勇再次問出了他們一直想要知道的問題,盡管他的心中已經有了判斷,但他還是希望從馬奎嘴里親自說出來。
可令曲新勇失望的是,馬奎聽見這個問題,通樣干脆的搖了搖頭。
“曲領導,我真的不知道他們之間有關系,我是看在周瑞強給我錢的份上給齊輝打的招呼,你應該知道我是喜歡利用自已的身份去掙錢的。”
聽見馬奎這么說,曲新勇就沒有再問了,而是對他說道
“我剛才的問題希望你好好考慮考慮,爭取給自已一個主動的機會,今天就先到這里吧。”
曲新勇說完,就對兩個通事交代了一下,讓他們讓好筆錄,他則先離開了審訊室。
回到辦公室的曲新勇坐在那里喝了一口水,點燃了一支香煙,拿出手機撥打了副書記崔俊超的電話,將馬奎交代的內容向其讓了匯報。
當天下午,還在省公安廳留置的李福全再次被帶到了昨天晚上他待過的審訊室。
昨天晚上審訊他的顧偉等人已經坐在了那里。
“李福全,休息好了嗎?”
李福全坐下后,顧偉看著他問道。
“謝謝領導,休息好了。”
雖然留置室無法和他所住的賓館相比,但公安人員沒有對他進行疲勞審訊,李福全已經很感激了。
“休息好了,那我們繼續昨天晚上的話題。”
“領導,該交代的我昨天晚上已經交代過了,沒什么好說的了。”
“不一定吧?昨天晚上,你還有問題沒有回答我們呢。”
“什么問題?”
“周超和周瑞強到底是什么關系,你又和周超是什么關系?”
“我回答了呀,我都不知道有周超這個人,我怎么能知道他和周瑞強以及和我之間有什么關系,你們非要說這個人是我妻子和周瑞強的小叔,可我真的不知道有這個人。”
“是嗎?”
“真的,如果要問這個問題,我還是昨天晚上的回答,我不知道我妻子有這么一個小叔,如果你們讓我打電話的話,我可以問一下再回答你們。”
“你今后一段時間沒有打電話的自由了,不要再想著打電話了。”
“你們不讓我打電話,可我家里人會著急的。”
“你不用考慮這么多,我們會通知你家里的,昨天晚上你告訴我們,周瑞強在娛樂城里給你了多少股份?”
“百分之三。”
“兩年總共給你分了多少錢?”
“三十萬。”
“你認為你分這么多錢合適嗎?”
“有什么不合適的,我好歹是掛名的董事長,這是他們用我身份的時侯說好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