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知道這兩年娛樂城掙了多少錢嗎?”
“那你知道這兩年娛樂城掙了多少錢嗎?”
“我不知道,每年怎么也得幾百萬吧,要不然也不會給我分這么多錢。”
聽了李福全的話,顧偉笑著問道
“你知道周瑞強給了馬奎多少股份嗎?”
“不知道,馬奎是公安局長,能給娛樂城提供保護,怎么著也比給我的要多,至少在百分之十吧。”
“你說的沒錯,他能給娛樂城提供保護,給的是應該比你多,周瑞強給他的是百分之二十。”
“這么多?”
聽見顧偉的話,李福全瞪大了眼睛,有些不可思議的說道。
“這是馬奎親口交代的,他這兩年總共分紅有七百多萬。”顧偉看似很隨意的說道。
“他能給娛樂城提供保護,分這么多也是……你說他分了多少?”
李福全說到一半,意識到數字好像不對,看著顧偉問道。
“你沒聽錯,七百多萬。”
“七百多,百分之二十,每股應該是……那我應該是一百多……”
聽見顧偉這么說,李福全在心里默算著,越算臉色越不好看,如果這個警察說的是真的,那他們就沒有按照承諾的給自已分紅,無非就是用了自已的身份,每年給一點打發一下而已,根本沒有把自已當親戚來看待。
李福全越想越生氣,越想越憤怒,如果可以的話,他恨不得將他們給揪出來,狠狠的痛罵一頓,但他知道很難實現了,因為自已已經在這里了。
顧偉他們說完之后,就一直在看著李福全,看見他了臉上的變化,就知道他已經明白了周瑞強根本就沒有按照約定的給他分紅。
“李福全,算出來你該分多少了嗎?”
顧偉看著李福全,帶有嘲諷意味的問道。
“這位警官,你們想要知道什么?”
李福全想到自已目前的處境,全都是因為把自已的身份給他們用了,結果卻沒有得到他們真心的對待,既然你不仁,也就別怪我不義了,因此,他決定不再幫他們隱瞞了,也不再對周超將自已撈出去抱指望了。
“周瑞強和周超以及你和周超之間到底是什么關系?”
聽見李福全的話,顧偉就知道他要開口了。
“周超是周瑞強的小叔,周瑞強的父親、我妻子的父親和周超是親兄弟。”
“那他們的戶籍怎么不在一起?”
對于周超的情況,他們省公安廳早已經了解到了,顧偉如今問出來,無非就是想把證據讓實一點,他相信李福全是知情的。
“周超從小就被過繼給了生活在另外一個城市的通宗的親戚。”
“你和周超熟悉嗎?”
“我和他并不熟悉,雖然我是他的侄女婿,但因為我妻子和他來往不多,他對我也不是很信任。”
“你和周超見過幾次面?”
“就是娛樂城注冊和建設期間見過一面,他請我和周瑞強吃了一頓飯,之后就再也沒有見過了。”
“這么說,你這一次來也沒有見過他?”
“沒有。”
“電話聯系過嗎?”
“也沒有。”
“娛樂城真的是周瑞強投資的嗎?”
“周瑞強是這么告訴我的,但我覺得他并不能完全當家,許多事情還要請示周超。”
“你怎么知道?”顧偉驚訝的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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