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服務員出去了,冷鋒才看著王大通問道
等到服務員出去了,冷鋒才看著王大通問道
“王書記,今天約我到這里來,是有什么指示嗎?”
王大通原本是準備邊喝邊說的,聽見冷鋒這么問,也就沒有等酒菜上來,點頭說道
“冷書記,我們之間就不要用這種詞了,我今天請你過來,確實是有事情和你商量的。”
“王書記請說。”
“武陵市今天下午發生了一件事情,冷書記聽說了嗎?”
“你說的是他們市紀委今天下午傳喚一名違紀干部的事情嗎?”
武陵市紀委今天下午傳喚任秋萍的事情,冷鋒是聽到了消息的,當時他沒有多想,只是覺得這個年輕的市委書記不應該一上來就連續查處違紀的干部,一是覺得他還沒有站穩腳跟,這么急著調查違紀的干部,會讓其他干部對他敬而遠之的,二是認為這么快就查干部,是不給王大通面子,會招人記恨的。
剛才掛掉王大通電話的時侯,他就想到了對方約出來吃飯,是為這件事情,如今聽見對方這么問,更加確信了。
王大通聽見冷鋒的問話,點了點頭,反問道:
“你知道他們立案調查的是誰嗎?”
“只是聽說他們又傳喚了一名干部,沒有過問。”
“他們查處的是市財政局的局長任秋萍。”
聽見王大通說查的是市財政局的局長,冷鋒馬上就想到了自已的連襟姜長宏,也意識到了王大通請自已吃飯的目的。
“你是說姜長宏也有問題?”
王大通沒有正面回答冷鋒的話,而是看著他問道:
“你知道市紀委是以什么理由對任秋萍進行立案調查了嗎?”
“這個我沒有過問,畢竟下級紀委有獨自辦案的權力,又是得到了他們市委的批準,是什么理由?”
“任秋萍挪用了一部分重點建設項目的資金去投資了一個項目。”
王大通說到重點建設項目的資金,冷鋒心里咯噔一下,看來自已姜長宏懸了,因為他就是分管這一塊的。
“姜長宏也被強制傳喚了嗎?”冷鋒下意識的問道。
如果不是失去了自由,發生這么大的事情,他肯定會第一時間給自已打電話的,而自已到現在沒有接到他的電話,只能說明他已經失去了自由。
“沒有,我得到了消息只傳喚了任秋萍一個人,姜長宏沒有給你打電話嗎?”
聽了王大通的話,冷鋒也顧不得其他,拿出手機撥打了姜長宏的電話,結果傳來了機械式的提示音:對不起,您所撥打的電話暫時無法接通。
聽見這個聲音,冷鋒認為姜長宏所處的位置應該是沒有信號,如果是關機的話,應該是撥打的電話已關機,這么想著,他又調出了另外一個電話,只是猶豫著沒有撥出去。
于是,他又把電話放在了一邊,看著王大通問道:
“王書記,我想你應該知道任秋萍違紀的一些情況,你實話告訴我,姜長宏是不是涉案了?”冷鋒再次確認道。
雖然這個時侯他已經可以肯定姜長宏一定是涉案了,但他還是想從王大通的嘴里得到確認。
“對,是涉案了,他們挪用的資金投資了一個項目,姜長宏占了百分之三十。”
“除了姜長宏之外,誰還占有股份?”
“這個我就不清楚了,你可以問問姜長宏。”
“那他們總共挪用了多少資金?”
“兩千萬。”
“這么多,投資什么項目了?”
“具l投資的什么項目,我不清楚,你可以問問姜長宏,我也是今天下午才知道的情況,就趕快給你打電話了。”
對于王大通說的今天下午才知道的情況,冷鋒是不會相信的,他雖然和姜長宏來往的并不頻繁,但逢年過節還是在一起聚的,畢竟表面上還是親戚,在聚會的時侯,也聽對方說到過一些市財政局領導和武陵市領導之間的一些八卦。
“王書記,投資的這個項目,大老板不會是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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