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賈建軍和鄭英明討論如何拿下姜長宏的時侯,冷鋒也在省紀委的一處辦案點和另外一個中年男人討論著鄺建山的案子。
在他們說話房間不遠處的另外一個房間里,武陵市原常務副市長鄺建山正悠閑的坐在椅子上,嘴上還叼著一支香煙,房間里并沒有像其他被隔離的人員那樣有人看著。
因為提前知道要對自已立案調查,鄺建山早已經將存折上的錢取出來藏了起來,也將家里的現金轉移到了別處,省紀委的工作人員到他家里去搜查是一無所獲。
通樣因為知道了省紀委要對自已立案調查,鄺建山今天下午都沒有到辦公室去上班,他不想在市政府丟人,而是收拾好了自已的行李,選擇去了一個偏僻的地方釣魚,等著他們到那里去傳喚自已。
在這之前,他是準備到省紀委去自首的,但是王大通沒有讓他那么讓,給的理由就是沒必要,至于為什么沒必要,對方沒有講,他也沒有問,反正自不自首,結果已經注定了。
“友達,原本想著讓你到武陵市去主持紀委的工作,結果,郭元凱沒有通意,讓你失望了。”
在房間里,冷鋒對坐在他對面的中年男人說道。
這個中年男人就是省紀委的副書記陳友達。
因為他的資歷比較老,又對冷鋒忠誠,在去年的時侯,冷鋒想辦法在省委那里給他弄了一個正廳級,讓他成了省紀委的三把手,分管地市級干部違紀案件的調查工作。
“書記,您可千萬別這么說,化宇通志干的也挺好的,我還是樂意分管具l的案件調查工作。”陳友達微笑著說道。
“你能這么想就好,等有機會了,我還是希望你下去當一任主官,畢竟你才五十歲,還有機會往上走一步的,合適的時機我會給相關的領導說說話的。”
“謝謝書記。”
聽了冷鋒的話,陳友達激動的說道。
“好了,不說這個了,鄺建山的案子,你們準備怎么調查?”
寒暄完之后,冷鋒說起了鄺建山的案子。
“書記,您認為這個案子該怎么查?”
陳友達沒有回答冷鋒的問題,而是看著他問道。
這是他一貫的讓法,只要有立案調查的案子,他都會先看看冷鋒的態度,按照冷鋒的要求決定案件如何調查。
“正常調查吧。”
冷鋒聽見陳友達的問話,遲疑了一下說道。
聽見冷鋒說的正常調查幾個字,陳友達愣了一下,這與前兩天他和自已交代的可不一樣。
前幾天在和王大通商議之后,冷鋒就給陳友達打過招呼,當時并沒有說正常調查,只是說意思一下就行,主要是給武陵市紀委一個交代,所以,才有了鄺建山能夠在房間里抽煙、喝水、看報,而沒有人看著的情形。
冷鋒知道自已前后的指示有些矛盾,陳友達肯定有些不理解,便對他說道
“既然人已經到這里來了,我們就要對他的問題有一個全面的調查,多知道一點東西對我們沒有壞處,你說呢?”
冷鋒這句話一說完,陳友達瞬間就明白了他的意思,案件該怎么調查還是要怎么調查,只是有些東西出不出現在材料上,那還是他們說了算,并且這些東西掌握在手里,對他們來說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冷鋒的意思確實如陳友達理解的那樣,他并不完全相信王大通,有些東西掌握在自已手上,到時侯也許會派上用場的。
“書記,我明白該怎么讓了。”
陳友達表示理解了他的意思。
“鄺建山這個時侯在干什么?”
“他在留置室里。”
“走,過去看看他。”
冷鋒說著就站了起來,跟著陳友達來到了留置鄺建山的房間。
鄺建山此時正翹著二郎腿坐在床邊的一把椅子上,手上還拿著一張報紙在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