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鄭英明坐下,王化宇看著他有些疲憊的面容,問道。
他分析紀檢一室的工作人員,昨天晚上又是熬到了后半夜。
“對,昨天晚上快轉鐘的時侯才交代的,交代完了已經快天亮了。”
“那你辛苦了,簡單給我們說說,你就回去補個覺吧。”
“沒事,回去也睡不著,今天晚上早點睡,也就補回來了。”
鄭英明笑了笑,隨后,就匯報起了姜長宏交代的情況。
“根據姜長宏的交代,他在擔任市財政局處長和副局長期間,通過卡、要等手段受賄共計兩百三十萬元,挪用公款投資的項目分紅共計九百二十萬元,這與我們在他家里以及情婦那里搜查到的現金與存折以及貴重的物品折后的價格相當。”
“他參與挪用重點項目建設資金用于投資,是主動的還是被動的參與?”王化宇問道。
“他也說不上是主動還是被動,只是在一次工作匯報之后,任秋萍給他說了一聲,說看好一個項目,投資額在兩千萬,想動用一下正在建設的一個重點項目上的資金,讓他想辦法挪用一下,給他百分之三十的股份,至于后續的資金,有人會想辦法把這個窟窿填平的,他想到既然局長已經開口了,又有人幫忙填窟窿,更有百分之三十的股份,也就答應了,但是他留了一個心眼,所有的手續他沒有簽字,都是任秋萍簽的字。”
“那他知道有鄺建山參與嗎?”
“開始不知道,后來才知道的。”
“那兩千萬后來是怎么補上去的?”
“起初是拆東墻補西墻,后來是鄺建山從省里要了一筆資金,才把這個窟窿給補上的。”
“是鄺建山要回來的嗎?”
王化宇懷疑這筆資金是王大通到省里去要的。
“他說是的。”
聽見鄭英明的回答,王化宇點了點頭,就沒有再問話了,而是看向一直沒有說話的賈建軍。
賈建軍注意到了王化宇在看自已,咳嗽了一下,便看著鄭英明問道
“姜長宏還交代了什么?”
賈建軍問的問題,也正是王化宇想要問的,因此,等到對方問出來,他也有所期待的看著鄭英明。
在幾天之前,王化宇也許不會期待姜長宏交代出不利于冷鋒的問題,可現在他卻不這么想了。
鄭英明聽見賈建軍的問題,看了看他,又看了看王化宇,才緩緩的說道:
“姜長宏在交代完自已的問題之后,主動向我們說了冷鋒書記在男女作風上存在的問題。”
“什么,男女作風上存在問題?”
王化宇聽見鄭英明的話,有些不敢相信自已的耳朵,在他的印象里,冷鋒是一個正人君子,不會在男女作風上犯錯誤。
“是,而且他犯錯誤的對象,兩位書記想都想不到會是誰?”鄭英明笑著說道。
“誰?”
王化宇和賈建軍瞪大了眼睛,問道。
“就是姜長宏的老婆。”
“姜長宏的老婆,那不是他的小姨子嗎?不會是因為姜長宏看見冷鋒沒有來撈他,胡亂說的吧。”賈建軍反應過來之后說道。
王化宇沒有說話,對于這個問題,如果是外界的傳聞,他可能連聽都不會聽,但是,從姜長宏口里說出來,那又不一樣了,畢竟那是他的妻子,沒有影的事情,即便是再埋怨冷鋒沒來撈他,也不會亂給妻子扣屎盆子的,哪怕他們夫妻的關系再不好。
“我們也以為是姜長宏胡亂說的,可他說的有鼻子有眼,他的這個副局長就是冷鋒在他的威脅之下,找到王大通給他弄來的,他之所以敢索賄,就是因為有這個省紀委書記。”
“是他自愿說的嗎?”
鄭英明說完之后,王化宇盯著他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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