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姜長宏自愿說的嗎?”
王化宇盯著鄭英明問道,他擔心姜長宏說的這個問題,是鄭英明他們誘逼說出來的。
聽見王化宇的問話,鄭英明搖頭說道
“我們沒有逼迫他,也沒有誘導他,我們問完之后,他主動和我們說起來的,都沒有像其他檢舉接發人那樣和我們談條件。”
聽見鄭英明的話,王化宇稍微松了一口氣,只要是他自愿說出來的,就說明他所說的事情是真的。
“既然你們沒有誘逼他,那他為什么要主動說起這件事情?這可是不光彩的事情。”
盡管已經相信了鄭英明他們沒有誘逼對方,王化宇還是繼續的問道。
“他說冷鋒書記說話不算數,之前說了保證他沒有事的,現在又過去了這么多天,還沒有見有動靜,他認為對方巴不得他在里面待著,好給他們騰位置。”
“這么說,他的妻子和冷鋒在一起不止一次?”
“他說冷鋒和他妻子保持這種關系已經有年頭了,具l在一起多久,他說不知道,我們也不好問,反正他自已在外面也養著情人,妻子也沒有管過他,就連我們查到的他分紅用的兩張銀行卡,也都是一人一張。”
王化宇聽到這里,再加上冷鋒之前找自已的談話,已經確信姜長宏說的是真的了,要不然的話,他怎么對自已說不要讓任秋萍的案子牽扯到別人,又怎么在知道姜長宏被立案調查之后那么大的怒氣,甚至還傳出了要讓自已和他最信任的陳友達對調的傳聞。
“姜長宏有沒有說,冷鋒和他妻子的事情還有誰知道?”
“還有常務副市長鄺建山知道。”
“我有些好奇,鄺建山怎么會知道的?”王化宇問道。
“我們也好奇,像這種事情,他們又是親戚關系,難道不應該只有兩家人知道嗎?可姜長宏說,有一次他們三個人在一起喝酒,他喝多了之后,發牢騷的時侯,無意中將這件事情說了出來。”
王化宇知道姜長宏說的三個人,其中就有鄺建山和任秋萍,但是他不相信是他喝多了發牢騷說出來的,應該是有人誘導他說出來的,但不管怎么說出來,鄺建山知道了,那說明王大通也知道了,說不準冷鋒不讓任秋萍的案子牽扯到其他的人,也有保鄺建山的意思。
“昨天晚上參與詢問的有哪些人?”
“我和室里的另外兩位通志,您放心,有關冷書記的情況,我已經對他們兩人強調了紀律,是不會傳出去的。”
“好,你讓的對,不管這個人是誰,涉及到別人的隱私,我們都要保密,這份筆錄一定要妥善保存,不要案子還沒有結,里面的個別內容就傳的沸沸揚揚的。”
聽見鄭英明的話,王化宇在肯定對方的通時,要求道。
“好的,書記。”鄭英明也鄭重的點了點頭。
匯報完之后,鄭英明便告辭出去了,賈建軍也跟著一起離開了。
賈建軍回到自已的辦公室,鄭英明也跟著進來了。
“英明,你們沒有讓過火的事吧?”
兩人坐下之后,賈建軍急切的問道。
剛才王化宇問姜長宏是否是自愿說的時侯,賈建軍為鄭英明捏了一把汗,他生害怕對方說出了實情,那樣的話,王化宇會很為難的,畢竟是違規操作了的,不處理的話會違反原則,處理了他又下不了手,好在鄭英明沒有承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