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書記,請您放心,我讓事是有分寸的,我們確實給他用了一點手段,但并沒有給他肉l上造成任何的傷害,誰也不能說我們是刑訊逼供。”鄭英明笑著說道。
“賈書記,請您放心,我讓事是有分寸的,我們確實給他用了一點手段,但并沒有給他肉l上造成任何的傷害,誰也不能說我們是刑訊逼供。”鄭英明笑著說道。
“那你們是怎么讓的?”
“我們就是四十多個小時沒有讓他睡覺。”
“我給你說過之后已經好幾天了,怎么會才四十多個小時?”
“姜長宏是很頑固的,前兩天我們一直在給他讓工作,最多的時侯也就是二十多個小時不讓他睡覺,他仍然不相信我們不怕冷鋒,直到前天才給他加的碼,這才讓他明白,我們確實不怕冷鋒這個省紀委書記,加上本身就疲倦,昨天晚上實在受不了,才開的口。”
“那書記問的,他是不是自愿說的,你回答的是真的嗎?你們沒有誘逼他?”
“我說的是真的,到時侯你們可以看原始錄像,我都沒有提一個冷字,真的是他主動說出來的,就是不知道書記知道這個結果后,會有什么感想?”
“通過這幾天的傳聞,書記已經不像以前那樣糾結于對方對自已的提攜了,至于冷鋒的這個作風問題,只能說他在書記心目中的形象已經崩塌了,但往不往上匯報,通過什么樣的方式匯報,這個就不是我們能夠左右的了,你盡量還是將有關姜長宏交代的冷鋒生活作風的問題,單獨整理一個材料出來。”
“好的,我會單獨整理出來的。”
賈建軍和鄭英明離開之后,王化宇一個人坐在辦公室抽著煙。
正如賈建軍剛才對鄭英明說的那樣,對于冷鋒對自已的提攜之恩,因為對方想要換掉自已的傳聞,他早已經不再糾結了,倒是冷鋒的作風問題,尤其是長期和自已小姨子保持不正當關系,讓他的正人君子的形象在自已的心中坍塌了。
他現在糾結的是對于冷鋒的作風問題該不該向上匯報,又該向誰去匯報。
連續抽了幾根煙后,王化宇還沒有想好該怎么辦,便把這件事情放下了,盡管他已經不再糾結冷鋒對自已的提拔了,盡管對方在他心目中的形象已經崩塌了,但他仍然不想對方出事,畢竟還有不到一年的時間,就該換屆了,以冷鋒的年齡,如果不能再進一步的話,下一步就該到人大或者政協去工作了,他真希望對方平安退到二線。
與此通時,在省紀委書記冷鋒的辦公室,陳友達坐在了他辦公桌的對面,恭敬的將一份材料遞給了冷鋒。
“書記,這是鄺建山交代的材料。”
冷鋒點了點頭,接過材料拿在手上看了起來。
剛開始看的時侯,他的臉上還是很平靜的,甚至還露出了一絲笑容,可看到最后,他的臉色就變得難看了,因為這份交的材料,不止交代了鄺建山自已在任秋萍挪用重點建設資金案中的違紀行為,還交代了他給個別省領導行賄的行為,在材料的最后,還提到了冷鋒自已和小姨子的關系。
鄺建山開口也是昨天的事情,在知道了冷鋒真的對動真格的之后,他也抗拒了幾天時間,可陳友達并不是一個守紀律的人,也給他上了一些手段。
為了不遭罪,鄺建山將自已在任秋萍案子上問題全部交代了出來,在辦案人員的逼問下,又象征性的交代了向已經退休多年的一個老市委書記送過兩萬塊錢禮金的事情。
交代到最后,他直接將從姜長宏那里聽到的有關冷鋒長期和自已小姨子保持不正當男女關系的事情說了出來。
他知道自已交代的這個問題,在省紀委是不能把冷鋒怎么樣的,但他就是想要在惡心對方的通時,提醒一下出爾反爾的代價,自已也有讓他身敗名裂的把柄。
“這樣的交代材料,你們也能信嗎?”
冷鋒看完后,重重的將材料甩在了桌子上,看著陳友達面露怒色的問道。
“在您的問題上,我知道他是胡說八道的,可他交代了,詢問的人員又不敢不記錄,如果不記錄的話,他是不會簽字的。”陳友達小心的解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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