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可不能亂說,得等塵埃落定才能算數,對了,鄺建山在里面還好吧?”
聽見冷鋒帶有恭維的話,王大通心里是舒服的,但他裝著毫不在意的說道,隨后又問起了鄺建山。
聽見王大通問起了鄺建山,冷鋒臉上閃過了一絲不安,畢竟自已并沒有遵守和對方的約定,把假戲當著真戲在演了,不過,他隨即鎮定了下來,笑著說道:
“他在里面好著呢,有吃有喝,除了有人為他在外面買飯菜之外,他在里面還能抽煙喝酒,比任何接受調查的人都過得自在。”
冷鋒說到這里,他的手機就傳來了一聲短消息提示音,點開一看,是陳友達發的:鄺已交代,有王的事,明天向您匯報。
看到這條短消息,冷鋒抬頭看了一眼正在喝茶水的王大通,隨即回了一個字:好,之后就把這條短消息給刪除了。
說了一陣話,他們便喝起了酒。
兩個人一瓶酒沒有喝完,便結束了今天的飯局。
“冷書記,今天應該沒有什么事吧?”
臨起身的時侯,王大通看著站在門外往里面看他們的小美,問道。
剛才冷鋒出去上廁所的時侯,王大通已經向小美暗示過了,對方也點頭通意了。
冷鋒自然明白他的意思,看了看站在門外稍顯羞澀的小美,下身不自覺的有了反應。
“今天晚上沒有事了,回去之后就該睡覺了。”
“這么早回去睡覺,豈不是浪費了晚上的大好時光,這樣吧,讓老板給我們開個茶室,讓小美給我們泡點茶喝怎么樣?”王大通說道。
如果在以前,冷鋒還會考慮敢不敢邁出這一腳,可剛才陳友達的短消息給他吃了一顆定心丸,有王大通的把柄在自已的手上,還擔心他用這個女人來控制自已嗎?
“好呀,剛好可以嘗嘗小美泡的茶。”
隨后,他們三人便一起來到了一間茶室,王大通喝了一口茶之后,便借故離開了。
王大通從茶室出來之后,去到了不遠處的一個房間,而這個房間是云頂洞天總經理的辦公室。
他一進去,里面的兩個中年男人就從座位上站了起來,跟他打著招呼。
“王書記,您來了。”
王大通點了點頭,走過去坐在了老板椅子上,對其中的一個中年男人說道:
“吳總,你去忙吧,我和梅總說幾句話。”
中年男人聽見王大通的話,點了點頭,就退出了房間。
梅總就是信達工貿的老板梅信達,等到吳總退出去了,他就挪開王大通對面的椅子坐了下去。
“王書記,就這么把那個小姑娘送給了他?”
“怎么,你心疼了,還是說你舍不得?”
“我沒有舍不得,更不會心疼,我招她們來的目的不就是來籠絡這些人嗎?只是他的年齡不小了,根據你們官場的規定,他好像干不了多久就該退休了吧?”
梅信達雖然不在官場上,但他接觸了不少官場上的人,知道什么時間該換屆,多大的年齡就要退二線或者退休了,在這之前,他已經了解過冷鋒了,l制里面的人告訴他,冷鋒雖然還不到退休的年齡,但想進一步提拔比較困難了,換屆的時侯很有可能被調整到二線崗位,即便是留任,兩年之后也該退休了,所以他一直認為這個時侯將小美安排到對方的身邊作用不大,還不如將陳明浩拉攏過來呢。
沒錯,梅信達一直在試圖認識陳明浩,只是沒有一個人能夠將他介紹給陳明浩認識。
梅信達能夠想到的事情,王大通當然也想到了,在這個時侯將冷鋒拉過來,當然不是作為長久的伙伴,而是想在換屆的關鍵時期,讓他替自已擋一下,畢竟他目前還掌管著全省的紀檢系統,有關自已違紀的證據和線索到省紀委就被掐斷了,就像鄺建山如今在省紀委那樣,除非有人直接捅到最上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