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信達能夠想到的事情,王大通當然也想到了,在這個時侯將冷鋒拉過來,當然不是作為長久的伙伴,而是想在換屆的關鍵時期,讓他替自已擋一下,畢竟他目前還掌管著全省的紀檢系統(tǒng),有關自已違紀的證據(jù)和線索到省紀委就被掐斷了,就像鄺建山如今在省紀委那樣,除非有人直接捅到最上面去。
“以他的年齡來說,確實干不了多久,你既然知道這一點,也應該明白,要不了多久就該換屆了,你以為上面把我放到這個位置上,我就可以順利的更進一步嗎?不,盯著這個位置的人可不少,不說別的地方,單說省里就有好幾位可以和我競爭,肯定會有人想辦法要弄我的黑材料,這個時侯才是最關鍵的,能夠讓他為我們服務,我們可是少了不少的麻煩,年輕的女孩多的很,漂亮的也不少,想要通過身l來掙錢的也多,不要心疼和舍不得,更不要虧了這個女孩子。”
梅信達當然明白王大通說的有道理,他也不會拖對方的后腿,只有對方走到更高的位置上去了,自已才容易掙更多的錢。
“王書記,聽了您一席話,我受教了,您放心,我會按照以往的標準對這個女孩子的。”
聽見梅信達恭維的話,王大通擺了擺手,問道:
“武陵市公安局已經(jīng)懷疑那個失蹤老板死了,并且已經(jīng)懷疑兇手就是商業(yè)城分公司的員工了,這件事情你知道吧?”
“黃廳長已經(jīng)給我打電話說了。”
“知道就行了,這個時侯一定要小心。”
“請您放心,李永杰上任后,我已經(jīng)讓那兩個人躲出去了,沒有我的話,他們是不會回來的。”
“那就好,以后千萬別再背上人命案了。”
“您說的是,我也后悔沒有管好那幾個年輕人,以至于現(xiàn)在這么被動。”
梅信達的這幾句話,王大通是不會相信的,沒有他的指示或者點頭,這起案子就不會發(fā)生,不過這些和自已的關系不大,因為他壓根就不知情。
第二天上午一上班,陳友達就來到了冷鋒的辦公室。
冷鋒今天的面色看起來不是多好,顯得有些疲倦,見陳友達來了,靠在椅子上,懶洋洋地指了指對面的椅子。
“友達,坐下說。”
陳友達看見冷鋒的面色不太好,邊挪椅子邊關心的問道:
“書記,您是不是不舒服?”
“沒事,昨天晚上沒有休息好,他怎么交代的,材料都帶了嗎?”
等到陳友達坐下,冷鋒坐直了身子,看著他問道。
“這是他的交代材料。”陳友達連忙從提包里拿出一份材料,雙手遞給了冷鋒。
冷鋒接過材料翻了一下,臉色變得冷了起來。
“怎么是復印件?”
看見冷鋒變臉,陳友達馬上明白了他的意思,這是要把原件留在他手上,連忙認錯道:
“對不起,書記,是我疏忽了,我把它放在了辦案點里,現(xiàn)在就回去把它拿過來交給您。”
冷鋒聽見陳友達的話,臉色又變得好看了起來。
“我的想法,你是懂的,我不是不相信你,是因為這樣的材料是不能放在辦案點的,你回去把原件和詢問錄像一起拿過來,我來保存,我在辦公室看看他交代的內容。”
聽見冷鋒的話,陳友達點點頭便告辭了。
只是他并沒有回到辦案點,而是下樓去到了自已在省紀委的辦公室里,打開文件柜,將一個檔案袋從柜子里拿了出來,又從檔案袋中抽出了一份材料以及一張光盤放在了桌子上,將剩下的材料和另外一張光盤又放回了檔案袋里,然后便坐在辦公室里算著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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