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將自已的問題以及其他人的問題再說一遍。”
“那你將自已的問題以及其他人的問題再說一遍。”
于是,鄺建山將自已的問題以及通過向王大通行賄二百萬元,被直接從普通副市長提拔為常務副市長,之后又配合對方,在項目審批和資金支付上讓手腳,共為對方非法套取資金一千兩百萬元的事情交代了出來。
“我們在查看省紀委的卷宗,沒有發(fā)現(xiàn)從你家里或辦公室搜出來任何現(xiàn)金或者存折,這些錢都到哪去了?”
“……”
聽見于振海的問話,鄺建山就意識到自已之前轉(zhuǎn)移的那些錢和存折都保不住了,不過想到冷鋒對自已的所作所為,他決定寧肯不要那些錢,也要把冷鋒拉下馬。
“怎么不說話?”
“他們沒有對我的辦公室和家里進行搜查。”
“為什么?”
“因為……”
于是,鄺建山就將王大通和冷鋒之前溝通的內(nèi)容交代了出來。
聽見鄺建山的交代,于振海和另外兩名參加詢問的工作人員都有些不敢相信,一個省紀委書記竟然敢這樣操作。
“既然他們已經(jīng)這么商量了,那你為什么在詢問的時侯,還要把你和王大通之間的事情交代出來呢?”
“這都是辦案的人員逼我的。”
“為什么說是逼你的?”
“剛開始進來的時侯,他們還允許我抽煙,也沒有搜查我?guī)н^來的行李,可那天冷鋒來了之后,他們就變臉了,之后就開始虐待我,逼問我和王大通以及其他省領導之間有沒有經(jīng)濟往來。”
“他們怎么逼你的?”
聽見鄺建山的話,于振海可以確定他是受到了刑訊逼供。
“不讓我睡覺,不給我水喝,用大燈烤我,甚至還動手打過我。”
“你受傷了嗎?”
“沒有。”
“是誰打你的,你還記得嗎?”
“是調(diào)查組的一個年輕人,具l叫什么名字我不知道,但我知道這一切都是陳友達安排的,應該也是冷鋒授意的。”
鄺建山還不知道冷鋒和陳友達都在這一層樓,而且還和他是鄰居。
“所以,在他們的逼問下,你就交代了?”
“我不交代不行,我真扛不住了。”
“那你交代的那些內(nèi)容都屬實嗎?”
“我剛才已經(jīng)說了,都屬實,包括我剛才給你們交代的都是真的。”
“你交代的王大通的問題,都有證據(jù)嗎?”
“我給他送兩百萬的事情沒有留下證據(jù),但為他辦事的證據(jù)我保留著的。”
“你交給省紀委的調(diào)查組了嗎?”
“沒有,他們沒要,我也沒說。”
“這些證據(jù)在哪里?”
“和我的資金、存折一起轉(zhuǎn)移了,放在了我岳母的家里,你們可以去找我的妻子,她都知道。”
“王大通那里,逢年過節(jié)你就不給他送禮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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