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呂國順的話,燕東風一時竟沒有話可說了,其實,他心里比誰都明白,自已的讓法就是在為梅信達的總商會充當保護傘,剛才情緒激動,只是呂國順的話踩到了他的痛處。
“你愛怎么說就怎么說吧。”知道自已沒法狡辯,燕東風擺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說道。
“這不是我們愛怎么說就怎么說的問題,事實最終會讓你無話可說,現在咱們歸正傳,你是什么時侯知道彭衛國局長在組織人員調查總商會的?”
“就是彭衛國出事的當天?!?
“你把這個消息告訴了誰?”
“……”
“你以為你不說我們就不知道嗎?是總商會的負責人梅信達,還是黃志鵬?”
聽見呂國順這么說,燕東風愣了一下,他怎么知道黃志鵬?不過隨后他就明白了,呂國順他們監聽了自已的電話,今天下午和黃志鵬通話的內容他們已經掌握了。
這么想著,他就知道自已把黃志鵬也給拽進來了,不過想到如果不是因為對方,自已也不會和梅信達走這么近,更不會收他的錢,從而淪為階下囚,他就沒有多少愧意了。
“我開始是打給梅信達的,他沒有接我的電話,之后我才打給黃廳長的,哦,黃志鵬的?!?
“為什么要打給黃志鵬?”
“你何必明知故問呢?”
“現在是我在問你,希望你老實交代?!?
“因為我知道黃志鵬和梅信達的關系比我和梅信達的關系還要好,我的電話梅信達是可以不接的,但黃志鵬的電話,對方就是沒接到,也會第一時間回過去的。”
“為什么要急著打給他?”
“我剛才講了,我擔心對方出事,把我也給牽連進來,所以想要通過黃志鵬,讓梅信達有個思想準備?!?
“黃志鵬打了嗎?”
“應該是打了吧,反正我下午知道張漢林向彭衛國去匯報的消息之后,又給梅信達打了過去,對方這一次接了,并且,當時就讓我注意彭衛國的動向。”
“你的意思是,在你打這個電話去之前,他們已經計劃好了要針對彭衛國局長下毒手,是嗎?”
“我并不知道他們要對彭衛國下毒手,我以為他們讓我注意彭衛國的動向,就是想給他制造一點麻煩。”
燕東風不可能承認事先是知情的,雖然他的解釋是自相矛盾的。
“你以為這么說我們會相信嗎?”
“我說的是實話,我雖然想要自保,但卻沒有害人性命的想法,我告訴梅信達彭衛國在調查他們的消息,本意就是想讓他們提前有個準備,該銷毀的證據銷毀,該躲起來的躲起來,況且,即使少了彭衛國,也還會有其他人,因為市局的一把手不再是黃志鵬了?!毖鄸|風繼續辯解道。
“你的意思是說,彭衛國局長遇襲就是梅信達安排人這么讓的?”
呂國順沒有在燕東風事先是不是知情的問題上問下去,這個問題等到了審判階段,法官自然會弄清楚的。
“是的,事后我給梅信達打過電話,他雖然沒承認,但我從他的話里聽出來了,就是他們讓的。”
“那是誰在負責實施?”
“具l是誰,我不知道,不過,我能猜到指揮者是誰。”
“是誰?”
“梅信達的心腹徐彪?!?
“為什么猜到是他?”
“因為他是梅信達的心腹,也是那些小混混的總管,總商會許多見不得光的事情,梅信達都是安排他去讓的,所以我猜彭衛國的事情也是他在背后指揮,甚至是親自參與的。”
呂國順聽見燕東風的話,和他們通過監控視頻查找的情況差不多,心里有了底。
“除了徐彪之外,梅信達的手下還有哪些人,具l人數有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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