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張府。
張良剛到家,胡媚兒就湊了上來,眼淚汪汪地看著張良。
張良蹙眉,并未安慰,而是沉聲道:“去書房!”
進入書房,胡媚兒整個人都要趴在張良身上了。
張良推開胡媚兒,“小心胎兒。”
胡媚兒無奈,起身道:“你現在都不與我親昵了?!?
“要克制!”張良滿臉正經。
胡媚兒很郁悶,別人家的夫君一回來都會折騰新婚的小嬌妻,怎么張良每天都一個樣,也沒見他表現出來多熱情激動的模樣。
“發生何事了?”張良問。
胡媚兒嘆息一聲,“夏青被趕了回來,然后,大哥來了以后,被劉錘一刀砍了,砍成兩節……”
張良蹙眉,“細說!”
胡媚兒從夏青如何被趕回來,又如何被劉錘所斬殺,講述了一遍。
張良輕敲桌面,冷哼一聲,“自尋死路而已,莫要多想,也不用多問,對你無益!”
胡媚兒點頭,“今日大哥來看小忠君,跟我說了一些話?!?
胡媚兒將趙驚鴻和夏玉房所說的那些話給張良重復了一遍。
張良聽完,微微點頭,對胡媚兒道:“你以后要做的更好一些?!?
胡媚兒疑惑地看著張良。
“他們并非是不相信我,而是不相信你,他們擔心你待忠君不夠好,說明你的品行還沒有被他們認可,所以要做的更好,讓大家都認可你,如此你以后才會在咸陽走的更順,名聲更好,聲望更高,也會和夏夫人和王玥走的更近?!睆埩嫉?。
胡媚兒不悅,“為何要我如此?”
“人應品行端正,如夜間燈火,明亮閃爍,世人之間,皆知光明,還會有何人懷疑?”張良道。
“要我如此苛刻自已嗎?”胡媚兒嘆息一聲。
“若想成為更好的人,需如此。特別是有我為你做背書的時候,更應如此。你只需要做好品行,一切皆來。”張良道。
胡媚兒想不太明白,但張良都這么說了,也只能點頭答應。
她知道自已沒有張良聰明,張良說什么她就做什么唄。
“對了!”胡媚兒眼前一亮,激動地看向張良,“良人,今日大哥還帶來了一人,名曰寧宴,我看她就是一個女子,竟然還女扮男裝,簡直太好笑了,我跟夏夫人說,想要去府中看熱鬧。”
張良蹙眉,“就這么明顯嗎?”
“當然了!”胡媚兒捧著張良的臉道:“都說我家良人長相俊美,猶如女子,但我分得清楚,因為良人眸子里的堅毅是女子所不曾有的,心中的理想和信念,也是女子無法相比的,唯有男子才有這種眼神,這種感覺?!?
“而那寧宴,一看就是女子,因為她眸中的柔情掩蓋不住,更改變不了?!?
張良恍然,男女之間的關注點果然不一樣。
“此事,莫要往外說?!睆埩汲谅暤?。
“夏夫人也知道?!焙膬盒α诵?,對張良道:“只有寧宴和大哥還沒挑明關系而,想起來就很好玩,哎呀!真想看看他倆平常接觸是什么樣的?!?
這時,門外傳來管家的聲音,“大人,趙府來人,說邀請你去參加晚宴?!?
胡媚兒一聽,立即騎在了張良身上,抱著張良的腦袋搖晃,“良人!帶我!帶我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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