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宴看向眾人,發現眾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
還有范增,這老爺子渾濁的目光里充滿了期待。
她知道,這老爺子最后的希望在自已身上了。
寧宴想了想,拱手道:“謝陛下厚愛,但是在下覺得,人應當而有信,既然我已經答應了要去墨網,那便只能去墨網,不能給人以希望又給人以失望,我去墨網!”
“寧宴兄弟!”林瑾幾乎高興得要蹦起來了,沖上去就準備給寧宴一個大大的擁抱,然后……就被趙驚鴻一腳給踹回來了。
“哈哈哈哈!”林瑾倒在地上,依然哈哈大笑,“我墨網成了!成了!終于有人才了!”
感受到范增的眼神,林瑾趕忙改口,“還一下來了倆!”
范增這才收回眼神,神神在在地站在原地。
扶蘇見狀,也是無奈,“行吧,既然你想要留在墨網,那就留在墨網吧,不過,朕依然覺得,你應該有更好的發展。”
“相比來說,墨網更需要我,就如同戰場之上需要斥候一般,情報組織非常重要,大秦只有擁有了完善的情報組織,在做決斷的時候,才能有依據,才能減少決斷錯誤。”寧宴說道。
扶蘇微微點頭,“所極是。”
趙驚鴻起身,“走吧,去宴席上,邊吃邊聊。”
眾人紛紛起身,走出書房。
宴會廳。
眾人齊坐一堂。
寧宴很奇怪。
因為其他人設宴,都是每人一個小桌子,遠遠對坐,克制而守禮節。
怎么到了趙驚鴻這里,直接把所有小桌子并在一起,大家都擠在一起并排坐了?
還有那劉錘和項羽,他倆一個人就能占倆位置。
“今天是晚宴,更是家宴,諸君隨意,開懷暢飲即可!”趙驚鴻舉杯道。
項羽哈哈大笑,對趙驚鴻道:“不愧是鴻弟,如此行為,甚合我意,齊聚一堂,開懷暢飲,實屬暢快!”
寧宴也點頭,“如此倒也有趣。”
扶蘇點頭,“許久未吃家宴了,今日與諸君一起,開懷暢飲!”
眾人紛紛舉杯,一飲而盡。
“大哥,羊子他們來尋你了嗎?”扶蘇問。
“沒有!沒見啊!”趙驚鴻道。
扶蘇道:“最近他們在研究朕的年號問題,朕繼位已過半載,年號卻始終沒有定下來。”
趙驚鴻蹙眉,“朝堂上有那么多博士,翰林院有那么多學者,他們難道連一個年號也取不出來?”
扶蘇無奈,“取了,不僅取了,而且還取了很多,但是相互之間,都覺得自已的好,便始終沒有定下來。”
趙驚鴻聞,表情微變,面色嚴肅起來。
果然,有人的地方就有斗爭。
有斗爭的地方,就有黨派之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