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應該是學派之爭。
這種爭奪的好處便是可以促進發展,壞處就是會相互擠兌,我干不成的事情你也別想干成,最后什么事兒也干不成。
“寧宴,由此你可看出什么了?”趙驚鴻問。
扶蘇也看向寧宴,期待這個未來的‘嫂子’能給點建議。
自從知道寧宴是女人以后,扶蘇這才發現,寧宴是長得真好看啊!哪怕如今是男性裝扮,不施粉黛,但看其五官,都比他見過任何女人都要漂亮。
怪不得能吸引住大哥呢。
并且還有如此智慧,實屬難得。
張良也期待地看著寧宴。
剛才一番交談,他已經認可了寧宴,其思想高度,其智慧,不弱于自已,乃真正的有識之士也!
寧宴想了想,緩緩道:“我看到了爭斗。”
趙驚鴻點頭,“繼續。”
范增也放下筷子,看向寧宴。
“爭斗是好事,若是沒有爭斗,朝堂上一片平和,那說明人人各懷心思,不愿意出力。但是,如果出現了不同派系之間的爭斗,那么說明其中的利益沖突太深,會減弱決斷能力,甚至會有人因為自已派系的利益,昧著良心否決對方。”
趙驚鴻點頭,“諸位呢?有何見解?”
范增聞,不由得嘆息一聲。
趙驚鴻看向范增,“范老有何見解?”
“學派之爭,派系之爭,古來有之。人之爭斗,因身份,因地位,因姻親,因權勢,因各種各樣的關系,形成各自之間的派系,相互爭斗,古來有之啊!”范增嘆息道。
“就猶如周朝分封天下,一個諸侯便是一個派系,而諸侯派系之中,分為文臣武將,這也是派系;家族之間,也是派系。皇后和妃子之間,也有派系,皇子和皇子之間,亦有派系。”
“爭斗永遠不會停息。”
“而朝堂之上,爭斗依然存在。我為中車府令,站在陛下身側,如此位置,觀察群臣,最為明確。遂,吾早就發現,朝堂之上,派系林立。有大派亦有小派,大派猶如學說之爭,儒家、道家、法家……如此乃大派系。”
“而也有以朝堂官員為首的派系,比如張丞相,比如馮劫,比如李信這些武將,他們的下屬官員,屬于為首官員的派系。”
“他們的上奏,第一準則乃是維護自已派系的利益,其次才是為國為民。”
“這種情況,已經持續很久了。”
扶蘇滿臉陰沉,“你為何之前不告訴朕?”
趙驚鴻蹙眉,“范老可能覺得自已也是有心無力吧。”
他沒有懟扶蘇,人家范增就站在你旁邊,人家都能看得這么清楚,你坐在皇位上,那個位置更好,為何就看不清楚呢?
范增微微點頭,“這種情況,幾乎無法解決,各自為營,皆為自身利益而為,人活著,都是為自已謀劃的,如果不是為了利益,為了名聲,他們甚至都不會入朝為官。”
趙驚鴻贊嘆道:“不愧是范老,一針見血!”
趙驚鴻一直覺得范增可以,事實證明這老頭確實可以。
“不過老爺子,你可有解決辦法?”趙驚鴻問。
范增搖頭,“沒有什么好辦法,如果要說有,還是你們之間提出來的監管之法,層層監管,確保他們的奏疏不是為了自身利益而為。就算是為了自身利益而為,也要看他們是否做出政績,只要功大于過,也是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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