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翦!”嬴政生氣了,“這事兒跟阿房有什么關系,你不要把問題甩給阿房!”
王翦道:“陛下,我只是讓阿房評評理!”
夏玉房深吸一口氣,盯著王翦緩緩道:“王老將軍,如果您今天就是來找陛下吵架的話,請你立刻馬上離開!雖然您年齡比陛下要大得多,但陛下的身體并不一定比你好。陛下的情況你也很了解,如果你今天只是來找陛下吵架,跟陛下爭執這些,完全沒必要!”
“我……我也不是來吵架的。”王翦尷尬道。
見王翦吃癟,嬴政嘴角不由得微微上翹。
果然,對付這種老狐貍,還得是阿房出手!
夏玉房盯著王翦緩緩道:“關于王賁和華陽的事情,你想要陛下怎么做?又該如何做呢?旨意已經下達,而且已經過去這么多年了,大家都知道這件事情,不管怎么做,都是有違綱常倫理的事情,難道你想讓陛下來背負這個罵名嗎?”
王翦嘆息一聲。
“而且,你也知道,大家都以為陛下過世了,你這個時候再讓陛下收回詔令,你覺得可能嗎?”夏玉房嘆息一聲,“我知道這對于他們兩人而很難熬,但這件事情,我們也沒有辦法。你來找陛下,不應該跟陛下爭吵。如果你真的想要為兩個孩子爭取什么,就應該拿出方法來。如果能幫,我們肯定愿意幫你的。”
“真的?”王翦眼前一亮,看向夏玉房,“阿房,你說話作數?”
“自然作數!”嬴政道:“阿房的意思,就是寡人的意思!”
王翦點頭,沉聲道:“老夫剛才已經見過驚鴻公子了!”
嬴政和夏玉房聞,不由得一陣蹙眉。
“你找驚鴻做什么?”嬴政盯著王翦,面色不善,“你逼驚鴻出手了?”
王翦搖頭,“并非是老臣,而是典兒已經找過他了。”
嬴政聞,立即對著外面喊道:“司馬寒!”
司馬寒小心翼翼地推開門,探頭進來。
“給寡人滾進來!”嬴政訓斥道。
司馬寒這才推門走進來,“陛下……”
“今天王賁來了?”嬴政問。
“是……”司馬寒聲音中滿是不自信。
“為何不告訴寡人!”嬴政冷聲道。
“驚鴻公子不讓說……”司馬寒決定將鍋甩給趙驚鴻。
王翦開口道:“陛下,我來說吧!”
王翦將趙驚鴻給出的解決辦法說了出來。
嬴政聞,面色陰沉,冷哼道:“驚鴻如此厚待你們王家,你們王家還這樣給他找麻煩!若是這件事情傳出去,對驚鴻的名聲有多大影響你知道嗎?”
王翦低頭,“驚鴻公子之恩,我王家沒齒難忘!而且,老臣已經叮囑過孫兒王離了。待我走后,他將繼續替我們效忠大秦,效忠驚鴻公子!”
嬴政挑眉,“你們王家不是永遠不站隊嗎?”
“我們王家依然不站隊,我們只效忠大秦!如果皇室之間有爭斗,那是皇室的事情!如果朝堂上有爭斗,那一定是利益的問題。而我們王家的一切,都是陛下給的,是大秦給的,我們不貪圖不屬于我們的東西。”王翦認真道。
“那驚鴻呢?”嬴政問。
“驚鴻公子對我們王家有恩,我們會竭盡全力幫助驚鴻公子。”王翦道。
嬴政:“……”
他從未想過王翦會有這么雙標的一天。
“記住你說過的話,你們欠驚鴻的恩情,永遠還不完!”嬴政盯著王翦沉聲道。
“老臣明白!”王翦點頭。
他們兩人沒再說話,反而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
司馬寒看了看兩人,想了想,拱手退了出去。
他知道,這件事情算是成了。
始皇默認了。
“城門已經關閉了,今日你就留在府上吧。”嬴政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