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王翦點頭。
夏玉房笑著起身,“我去讓人給你們準(zhǔn)備酒菜,你們許久未見,也該好好聊聊。”
夏玉房一走,嬴政就指著王翦的鼻子罵道:“當(dāng)初你為何不說!害得華陽忍受了這么多年的孤獨!”
王翦頓時郁悶了,“老臣有什么辦法,您下達(dá)的詔令啊,直接把人給我送到城外,我能有什么辦法!”
嬴政瞪著王翦氣得直咬牙。
他對華陽很是寵愛。
畢竟是他的女兒啊!
他心里怎么能不難過!
當(dāng)初下旨要華陽嫁給王翦的時候,華陽才十六啊!
想到這里,嬴政就是氣得一陣咬牙。
許久,嬴政滿腔怒火化作一聲無奈的嘆息,“算了,待回去以后,告訴華陽,我在趙府,讓她回來看看。”
“是!”王翦點頭。
……
次日清晨。
趙驚鴻走出房間,感受著大大的太陽,剛伸個懶腰,就看到王翦正喝著茶,一臉笑瞇瞇地看著自已。
趙驚鴻被王翦看得渾身一激靈,趕緊縮回手,走到王翦跟前,“老將軍,您還活著啊!”
“怎么?”王翦笑呵呵地說道:“你覺得你父皇會殺了老夫?”
“不可能!”趙驚鴻笑道:“我父皇怎么可能會舍得殺你。”
“那你還問。”王翦沒好氣地道。
趙驚鴻笑道:“但我知道昨天某人可喝了不少,還哇哇大吐呢。”
王翦老臉一紅,冷哼一聲,“那不是老夫!”
“那你是說,那是我父皇?”趙驚鴻嘿嘿笑著。
王翦趕忙道:“也不是你父皇,我們昨天沒喝酒。”
“真的?”趙驚鴻問。
“真的!”王翦很是郁悶。
趙驚鴻笑了笑,也沒去拆穿。
若是昨天王翦沒喝醉,今天他坐在這里喝的肯定是酒,絕對不是茶。
“老將軍最近開始練兵了吧?”趙驚鴻問。
王翦擺了擺手,“練兵是項羽的事兒,老夫已經(jīng)多年不練兵了,現(xiàn)在只能說鍛煉一下自已的身體,希望還能在戰(zhàn)場上殺敵。”
趙驚鴻微微點頭。
就算王翦再勇猛,畢竟也老了。
如今身體沒有什么大礙已經(jīng)算是很好的了。
再讓他扛著大刀騎著馬去上陣殺敵,估計有點不合適了。
更多時候,王翦更像是一個象征,只要出現(xiàn),就能大大地鼓舞士氣。
“對了,那個雁翎刀,給老夫也配一個。”王翦道。
“軍營早就配備了,自已去領(lǐng)一個不就行了?”趙驚鴻道。
王翦搖頭,“我要頂級工匠為我親自鍛造,而且要刻上我王翦的名字。”
趙驚鴻想了想,“可以!不過,私人訂制,得加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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