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主。”
池逢春跟劉棠最先反應過來,朝她作揖。
林清禾從屋檐飛身而下。
她的出現,將眾人都震的在原地不敢動。
廝打成一團的池老大兩人也停下來。
“池主簿,當斷不斷,乃大忌。”林清禾道。
池逢春的面色通紅,聽懂了林清禾的潛在之意。
劉父劉母忙上前:“城主,進屋喝杯茶吧。”
林清禾擺手:“我在附近轉轉,這就走。”
經過李墨身旁時,她瞥了一眼,抬腿離開。
李墨喉嚨發緊,這段日子他躺在床板上,深覺人生無望,他痛恨所有人,尤其是林清禾,被他視為毀掉他人生的關鍵人。
可她站在面前時,那股威壓讓他連直視都不敢。
“松開。”見林清禾離開,池老大蹲下身子,強硬將他的手掰開。
李墨滿臉陰沉,屈辱跟不忿在他胸腔打轉,赤耳紅面,倒三角眼流露出兇意滔天。
池老大覺得他已經是個瘸子,并未將他放在眼底,在他掰最后一根手指的時候。
李墨突然抬手,銳利的手指直戳他的眼珠子。
劉家小院,發出凄厲的慘叫聲。
池老大瞎了一只眼。
池逢春視而不見,并未伸出援手,他們鬧,她便讓他們報官。
李墨傷人,與她何干。
只知道賣女幫兒的親人,與她又何干。
縱使池家人用盡惡毒語罵她,都撼動不了她半點心思。
再后來,池逢春跟劉棠攢夠了銀兩,在幽城買了宅子,將劉父劉母從村子里接入城,平時兩夫妻做點小生意,也是后話了。
林清禾在幽城各縣各村打轉,目的是為了知道真正底層百姓的心聲是其一,其二便是勘測地勢,她想在幽城大力發展農業。
“少觀主,休息會兒吧,我去捕雞。”
林清禾蹲下身捏了一撮泥土在手指上搓揉,聞抬頭,火紅的影子從她面前掠過,很快消失不見。
她唇角揚起一抹微不可見的弧度,待她繼續觀察時,身后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響,她并未立即起身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