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聲息,來者是女子,腳上似乎還有鎖鏈。
林清禾眸底閃過一絲幽色,緩緩站起來,側頭看去。
茂密的草叢里,鉆出一個披頭散發的女子,只能看到光潔的下巴,她很瘦,露出來的手,骨頭依稀可見。
林清禾視線繼續往下探,她的雙腳被鎖鏈桎梏,每走一步,便會發出嘩啦聲。
女子似乎也看見她,沖她討好的笑笑,眼睛一直往下瞟,似乎在找東西。
“你在尋何物?”林清禾問。
女子點頭又搖頭,突然蹲在地上,雙手扒草:“草藥,草藥。”
“少觀主,我回來了!”紅蓮兩只手都沒閑著,胖乎乎的野雞在她手中老老實實低著頭。
野雞看到是林清禾,有些興奮的撲閃了一下翅膀。
能被少觀主持,是我們的榮幸,下輩子是不是就可以不當野雞,可以投胎成人了。
林清禾看懂了它們的眼神,哭笑不得的扯了下嘴角。
“有可能。”她道。
野雞瞳孔瞪大,高高揚起脖子,又猛地低頭,銳利的雞嘴快準狠的咬住脖頸,把自己給咬死了。
紅蓮嘆為觀止,野雞,夠狠。
“哪里的野人。”紅蓮走上前。
女子看到她身上的紅衣裙,瞳孔突然瞪大,抱頭尖叫。
刺耳的聲音讓紅蓮蹙眉:“再喊我把你敲暈。”
女子連忙捂住嘴巴,縮成一團,瑟瑟發抖搖頭。
林清禾看她狀態不對:“抬起頭來。”
女子不敢違抗,膽怯又緩慢照做。
看到她的臉,林清禾愣了下。
她生的很白,五官生得秀美,額頭上有兩個字的烙印。
債畜。
紅蓮看著她,不由怒火中燒,好好一張臉,誰干這么缺德又惡毒的事情?
“誰烙在你身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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