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戩用眼角余光掃了眼邊上迷瞪瞪的李奉天,看他滿臉茫然又帶點痛心疾首的傻呆樣兒讓他非常不痛快,特別是外人面前,自己東西被覬覦的糟糕感覺讓他在頃刻就陰沉下來。
橫了專心埋首日程表上的總秘一眼,時戩轉過頭對著還在發傻的人冷冷道:“到里面去?!?
李奉天愣了幾秒才意識到是在和自己說話,沒多想站起來就走,叫干嘛干嘛。倒是跟了時戩多年的總秘察覺出她這位常年不食煙火冷個跟鬼似的老板語調里竟然含著淡淡的不悅,差異的偷眼打量那座移動著的肉山,這舉動觸動了時戩的怒意,不悅掛在眉宇間滿的都快要溢出來,手里的文件“啪”一下扔在桌子上,“行了,你出去吧。”
總秘聽語氣就不對,山雨欲來,也不敢多呆,抱著手里的家伙就跑了,倒是李奉天走到內奸門口了還剎住腳莫名其妙的回頭看他們,搞不明白大早上沖個小姑娘發什么脾氣。
他沖時戩看,時戩也在沖他看,倆人一對上,時戩鷹一樣銳利的眸子直勾勾的盯著他,嚇得他脖子一梗,慌慌張張竄進內室把門帶上,心臟砰砰亂跳。那種說不出道不明的感覺又來了,不好得預兆。
內室就是個休息的小天地,床、衛生間、簡單必備的加點一應俱全,還應主人的要求加了健身的簡易器械。
李奉天是頭一回踏上這片地頭,他論說和時戩好了也有七八年了,可也只在路邊遠遠見過時氏挺拔的高樓,主要他那身份太尷尬了,不上不下的,奸妃論不上,賢卿不靠譜,來了跟個竹竿子似的杵在這,一點用處沒有跟個傻帽似的。
給自己倒了杯水,左右打量完了,靠在床上上李奉天發現這房間里竟然沒有電腦!他什么也沒帶,更不敢出去問時戩要,百無聊賴,不如睡覺算了,閉上眼就沒有多瞎心思去想,時間過的還快。
李奉天這一躺下就睡到晌午飯點,時戩黑著臉站在床邊看他睡的哈喇子都流出來了,旁邊擺著大小不等的幾個香氣四溢的飯盒,聞味道就知道葷多素少,他的最愛。
他也沒覺得不好意思,昨晚夠窘迫的了吧?都那樣了,這點毛毛雨能入的了他法眼?伸了個懶腰抻抻筋骨,用水拍了把臉規規矩矩的就過去吃飯了。
飯間基本無話,李奉天吃的那叫一個滿嘴香,吃完了倆人大眼瞪小眼沒事可干,李奉天迷迷糊糊就想睡覺,時戩欲又止,看看他最后什么也沒說,徑直出去了。
到晚上一起回去,吃飯洗澡睡覺,李奉天睡了一天哪兒還困,假寐到下半夜才朦朧出點睡意,他閉上眼,這一天總算是過去了。
隔天大清早再被拖起來,因為睡眠不足眼睛難受的跟脹的二兩沙似的,又干又癢,半晌才沙啞著嗓子說,“今天,不去了,想呆在家里?!惫P趣庫
時戩觀察著他蒼白的臉,突然發話,“一個人呆著?你確定?”
李奉天像是半天沒反應過來,過了幾秒才喃喃道:“昨晚,昨晚不是來人做飯了嗎?”
嘴巴抿成一條線,“鐘點工?!?
李奉天一愣,半晌才明白過來,不甘不愿的從床上爬起來進浴室洗漱,看來以后都逃不掉了,時戩徹底的掐斷了他的后路,非得完全依賴不可,半天自由怕是都不會再有了。
那就沒什么可掙扎了,多年的抗戰經驗絕對純屬找不自在,臨出門前不忘拿上游戲碟和pad,又怕時戩反對,期期艾艾的問,“我能帶上這些嗎?”
時戩交叉著手環抱在胸前不咸不淡掃了眼他懷里的東西,李奉天跟捂著什么寶貝似的抱的就更緊了,惴惴不安解釋道:“在那呆著好無聊,我就玩一會,打發打發時間?!闭髑竽腥说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