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送皇上一幅畫如何?”花顏干巴巴地開口,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
皇上了然,心中隱隱泛起一絲失落。
他松開手,稍稍退開一步,目光卻仍停留在她臉上。花顏對他,似乎沒有一絲一毫的心動。念及此,皇上默然,直道:“姝兒為何不喜朕。”
花顏聞,心中一緊,連忙低頭道:“皇上乃九五至尊,臣妾自然敬服。”
皇上看著她低垂的眉眼,心中一股莫名的情緒愈發濃烈,她的恭敬,像一根細針刺入心底。
“只有敬服?”
皇上突然冷聲道,聲音里帶著一絲怒意。
他上前一步,居高臨下地凝視她,“姝兒不必以純妃的選侍自居,你在朕心里,從來不是選侍。”
撂下這句話,皇上不再多,轉身離開了側殿。
花顏望著他的背影,一時怔在原地,直到那抹玄色的身影徹底消失在殿門外,她才緩緩收回目光,指尖無意識地絞著袖口,掌心早已沁出一層薄汗。
綠柳輕聲步入寢殿,見花顏臉色蒼白如紙,不由得心中一緊。
她快步上前,低聲問道:“姝兒適才可是得罪了皇上?我方才瞧著皇上面色不虞,景內官動作慢了一瞬,就被皇上踹了一腳”
花顏:“”
強自收斂心神,她勉強扯出一絲笑意,“無妨。”
綠柳見狀,心中愈發擔憂,卻也不敢多問,只得扶著她坐下,又為她倒了一杯熱茶。
花顏接過茶盞,指尖觸到溫熱的瓷壁,卻感覺不到絲毫暖意。她的腦海中不斷回響著皇上那句“你在朕心里,從來不是選侍”。
心中泛起一陣茫然。
等花顏恢復些精神,綠柳才小心翼翼地道:“端陽節佩香囊雖是習俗,但的確沒有新意,姝兒即便不拔尖爭寵,也不好總如此‘冷淡’。”
“那要如何?即便要準備別的禮物,也來不及了。”
綠柳:“”
“我的主子欸,哪會真是禮物的問題,是心意沒有盡到。”
花顏更迷茫了,煩道:“什么亂七八糟的,就這香囊,愛要不要吧。”
就在此時,門外傳來純妃的聲音。
“——我要!”
綠柳心中泛起一股無力感,一個兩個主子都不讓人不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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