純妃神色淡淡的,對云瑤不如往日熱絡。
云瑤雖有不甘,卻也不敢得罪純妃,她仍舊柔聲細語的道:“表姐誤會我了,我始終是以表姐為主,如何也不會去仁明殿乞憐。
安守在甘露殿也好,這些日子是我太心急了些,以至于杜鵑也受我影響,才做下錯事”
純妃聞,抬眸看了云瑤一眼,“你是杜鵑的主子,既知道她犯下錯處,便需賞罰分明。但你還留她在身邊,可見你是個糊涂人。”
“杜鵑自幼在我身邊服侍,我我實在不忍發落。”云瑤眼眶微紅。
“也罷,你如何御下是你的事,我是多余多這一句嘴。”
云瑤趕忙站起身,急道:“表姐,我知錯了,回頭我便罰她,只愿表姐莫要因此與我生分。”
純妃木然:“你的確錯了,本宮豈會因一個婢女便與你生分。”
云瑤低著頭愈加局促,連坐都不敢坐,不知怎么想的,竟就要跪下。
夢竹臉色微沉,上前一步將她攔住。
“您是娘娘嫡親的表妹,寶林何須如此。我們娘娘的意思是杜鵑品性有瑕,您得當斷則斷,否則將她留在身邊徒生禍端。”
云瑤沖夢竹露出一個感激的笑,點點頭表示知曉。
又對純妃表明:“請表姐勿怪,我是個不中用的,往后在宮內定安分守己,不會拖表姐后腿。”
純妃已沒了與她閑聊的興致,不過到底還是安撫了一句:“即便不能去行宮也不打緊,你的位分在同期秀女中并不低,日后總有你出頭的機會。”
云瑤略略放心。
她的出身低,見識也不如榮美人與謝婕妤,在群芳閣受訓時便知以自身資質實難獲寵,否則也不會剛入宮便急著借表姐的便利爭寵。
“你有孝心是好,但送你的首飾也不必費心往宮外送了。三叔公卸任歸京,云家雖不能與世家相比,但也不會讓三房旁落。”
純妃說完,終究不忍,又提點:“皇上素喜為人疏朗端方的女子,你這一身行頭未免小家子氣,回頭讓夢竹去教你。”
云瑤面上浮現一絲窘迫之色,很快便隱去,也真心謝過純妃提點。
待云瑤離開,花顏施施然從屏風后面走出來。
“我這表妹不成器,讓姝兒見笑了。”純妃頗有些頭疼。
花顏微笑道:“我看云寶林的性子,確有些像三小姐,但卻不如三小姐果敢。”
純妃想起自己的三妹妹,臉上浮現一絲欣慰,“聽梅姑姑說母親為三妹妹尋了門好親事,三妹妹對母親盡孝,母親也不會虧待她。”
“不說她們,姝兒不用擔心周大人,等到了行宮我便給父親去信,讓父親派出周娘子暗中護持,待周大人安頓好,肅清陳案,繡云姐姐也可夫唱婦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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