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百輝也是見慣了場面的人,不再睬女子一眼,“南總,您太看得起我了?!?
一旁的陳喬,再也坐不住了,“爸……”
“怎么,你有興趣?”南夜爵語峰一轉,對上陳喬。
陳喬望了容恩一眼,臉上燃起憤怒,語氣強硬起來,“南總,請你不要玩得太過份了!”
一旁的陳百輝聞,忙在他腿上敲一下,示意他閉嘴后,賠笑連連,“對不起南總,孩子還小,說話口無遮無攔的?!?
“爸。”陳喬不滿地望向南夜爵,也看不出他就比自己大多少。
“你今天怎么回事?忘了我們此次來的目的了?”陳百輝小聲怒斥,瞪了一眼反常的兒子后,繼續與南夜爵談話。
容恩抬起雙眼,沖著陳喬搖了搖頭。
要是陳喬一時忍不住,她都不知道該怎樣收場。
這一個淡然不經意的動作,卻被一旁的南夜爵盡收眼底。
陳喬拿起桌上的酒,喝了一大口,俊臉憋得通紅。
“南總,您看這合作?”一旁的陳百輝切入正題,對著這名年輕的男子,竟有著說不出的懼怕。
“照你的說法,利潤,大家對半?”南夜爵微瞇起眼,側首睨著他。
“對對,只要南總肯讓我們的產品掛上爵式的牌子,我們愿意讓出一半的利潤?!?
“二八分,你二我八。”男人冰涼的話語,讓人帶著一股錯覺,仿佛是君臨天下般的霸氣十足。
“二八?爸,絕對不可以答應!”陳喬忙制止住,爵式一分本錢不下不說,還要分出八分的利潤,搶錢還差不多。
南夜爵似乎并不在意,一雙眼,始終盯著地上的容恩。ъiqiku.
陳百輝低下頭不語,精明如他,虧本的生意自是不肯做,只是光爵式這牌子,后期就可以獲得多少意想不到的利潤?
深思熟慮后,他斷然答應,“好,南總,一為定!”
陳百輝咬牙拿起桌上的酒,仰頭喝盡。
就連容恩這不懂門道的人都知道,這筆生意,明明是討不著好的。
南夜爵見容恩的眉微微蹙起,嘴上的笑意越染越深。
他俯下身,忽地手上再用力,抓住她細致的手腕。
容恩本就是半跪著,雙腿早就麻軟。
被這力一帶,更是不可抑制地向前,整個人穩穩地栽在南夜爵懷里。
男人的手撫在她腰間,另一手,放在她白皙的大腿上,這樣的姿勢,更是說不出的曖昧。
“爵少,你……”容恩還是用了他在欲誘的名,領班她們都是這么稱呼他。
“怕什么,都到這里來做了,裝什么清高?”南夜爵放在她腿上的手,輕輕掐了一下,五指帶著舒適的涼意,順著超短的裙擺,一路直驅向上。
“你!”容恩不安地扭動著身子,雙手試圖抓著他的手,他從一開始就是故意的。
陳百輝見狀忙示意陳喬起身,陳喬在被推了一把后,他才回過神,猛地站了起來。
“把容恩放開!”陳喬上前一步,在兩人面前站定。
“喬兒,你在胡說些什么?”陳百輝一手拉住他的袖子,并不想他惹惱這位財神爺。
容恩難堪地低下頭,手上忘了抵抗,男子的手乘機隱進了她的裙內。
“爸,她是容恩,你不記得了嗎?”陳喬的聲音雖然很低,但卻堅定十足,“她是……”
容恩聞,狠狠閉上眼,“陳喬,不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