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百輝望了幾人一眼,目光最后落在容恩身上,他極力回憶,似有那么點印象,“她好像……以前在閻家見過。”
“對。”陳喬卻顯得欣喜不已,“是容恩。”
“哼,想不到,再清高的人也有這么一天,竟然做了欲誘的小姐。”陳百輝嘲諷冷哼一聲。
在這一刻,容恩清晰嘗到了絕望羞辱的味道,如果,當(dāng)年她和閻越繼續(xù)發(fā)展下去的話,她該喊他一聲舅舅才是。
而陳喬顯然沒有想到會有這樣的結(jié)果,他甚至希望陳百輝能伸出手,將容恩拉出這本該與她格格不入的地方。m.biqikμ.nět
南夜爵將整個身子窩回沙發(fā)內(nèi),眸子很冷,笑容卻熾熱。
年紀(jì)到底輕,一下便忍不住了。
“爸……”陳喬見僵持不下,索性大步上前將容恩從南夜爵身上拉下來,“我喜歡她。”
“你……”陳百輝仔細(xì)地望了容恩一眼,臉上依舊是鄙視,“你說什么!”
“爸,很早開始,我就喜歡她,”陳喬握住容恩的手緊了緊,卻也同時,將她推到南夜爵和陳百輝面前。
“從今以后,她就不是這的小姐。”
這幾乎是鬧劇。
容恩抬頭望著陳喬的側(cè)臉,那樣認(rèn)真的眼神,真分不出他是為了替自己解圍,還是……
下意識中,她排斥的想要掙開他的手。
這樣的場合,令她無地自容,更沒有想到陳喬會突然張揚的表白。
“我說什么也不會同意的!”陳百輝臉色難看地望了旁邊的南夜爵一眼,尷尬萬分。sm.Ъiqiku.Πet
“爸——”
“好了……南總,讓你笑話了。”陳百輝切住他接下來的話,目光殷勤地轉(zhuǎn)回陳喬身上,“要是沒有別的吩咐,我們就先告辭了。”
南夜爵點了點頭,臉上的笑意表示,陳百輝對自己所做的一切,似乎還挺滿意。
“容恩,我們走。”陳喬拉起容恩的手,跟在陳百輝身后。
“陳喬。”容恩望向南夜爵,“他還沒有走,我是不能走的。”
“不行。”陳喬固執(zhí)地拽住容恩的手,握了握,“你一定要跟我走。”
“你沒聽見她說不能走嗎?她是這里的人,就得照這里的規(guī)矩,你給我回去。”陳百輝惱怒地拉住陳喬,往外面拽去,笑話,他的兒子怎么能和一個不清不白的小姐扯上關(guān)系。
這里的人?如此明顯地劃分了界限,身份尊貴的人,她又豈能高攀?
陳喬不甘地放開手,帶著萬分無奈,被強拉出去。
“怎么,你們欲誘,就是這么對待客人的?”南夜爵的聲音透著一點不耐,將容恩的魂拉回來。
她轉(zhuǎn)過身子,望向沙發(fā)上的男人,腳步移至茶幾前,“您還要喝酒嗎?”
南夜爵搖了搖頭,不說一句話。
容恩拿過一旁的托盤將酒杯裝進(jìn)去,“那,您要點歌嗎?”
男人還是搖了搖頭,“不要,我只要在這坐著。”
容恩忍住將酒瓶砸上去的沖動,這個男人自己無聊還要拖著她。
本想早點回去,現(xiàn)在也不可能了,而且她雙腿屈得酸麻,哪怕現(xiàn)在能出去走走也好。
“有沒有想哭?”南夜爵彎下腰,冷峻的臉湊到容恩面前,“嘖嘖,方才,我差點就出口幫你了。”
他會有這樣的好心?
容恩理下頭發(fā),雙眼沉著冷靜,抬頭對上南夜爵,一字一語道,“我不會在不相關(guān)的人面前哭。”.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