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恩收了下指尖,閻越察覺到她地退縮,側臉便呈現出幾許難以置信。
他轉過臉,容恩的手卻已抽了出來,被打腫的臉曝光在走廊的壁燈下。
她一副似乎很聽話的樣子回到南夜爵身邊,男人的手滿意地搭在她腰際,完美的下巴轉向另一側,“康伯,我今天給足了您面子。”
說完,便擁著容恩大步走了出去。
周圍看熱鬧的人在散去,有人過來相勸,“閻少,算了,不過就是個女人罷了。”
閻越繃著臉,上次在會所的門口,他就是以同樣的方式帶走的容恩。
南夜爵說得對,選擇權,在她手里。
走出欲誘,冷風呼呼灌來,臉頰疼得連眼角都腫了起來,南夜爵甩開放在她腰后的手,大步朝前。δ.Ъiqiku.nēt
取來車子,容恩還是維持先前的姿勢站在路口,男人透過后視鏡不耐地吼了一句,“上車。”
容恩不知他在怒些什么,男人有時候真是莫名其妙。
她手捂著半邊臉上車,才剛坐穩,來不及扣上安全帶,車子就飛一樣地駛了出去。
開出好遠后,跑車才再度停下來,容恩望向窗外,見是一家藥店。
南夜爵順手從兜內掏出一張卡,扔到容恩腿上,“去買些去痛消炎的藥。”
那一拳砸下去,連大男人都受不了,別說是她了。
“我沒事。”容恩抬頭張嘴,卻發現聲音都變了,有些漏風的感覺,口齒不清。
想到她奮不顧身替閻越擋住的架勢,南夜爵才熄下去的火又竄了起來,“你是不要命了吧?喜歡挨拳頭是嗎?”
當時,確實很混亂。
難道要和他說是不由自主嗎?這樣的答案,南夜爵聽了怕是更窩火吧。
容恩索性不說話,如此沉默,到了南夜爵眼里便成了心虛。
果然是依舊在乎,他不知是碰了哪,原先的副駕駛座忽然緩緩降下去,平躺后,儼然成了一張舒適的床。
容恩臉部隨著躺下去的動作被牽動,她想要起身,男人卻已跨坐在她身上,他彎下腰,驟然用力,一口咬在她瘦削的肩膀上。
起先,她能忍著,后來,發現男人似乎是用盡了全力,她疼得尖叫一聲,并奮力去推擠。
南夜爵順著她手上的力起身,并以手背在嘴邊優雅地擦拭著,“下次,你再讓我不爽,我就不止讓你皮肉受苦這么簡單了。”
另一手打開車門,他握住容恩的肩膀將她丟到馬路上,隨之丟出去的,還有那張金卡,“給你十分鐘的時間,去買藥。”
她這個樣子,確實不能出去見人,容恩爬起來拿了那張卡后走向藥店。
那是第一次,南夜爵那么認真地注視著容恩的背影,她身體纖長,卻很單薄,受了那么大的委屈,卻并沒有大哭大鬧,仿佛,沒有什么是她不能承受的。
南夜爵莫名煩躁起來,女人的堅強有什么用,他要的是她的服軟,難道她不懂嗎?
承受得過多,不會累嗎?
南夜爵越想越憋屈,便抬起手用力砸在了方向盤上,那是她自找的,他瞎操心個什么勁。
店內,容恩聽到汽車喇叭的聲音,以為是南夜爵等不及了在催促,便隨便挑了兩樣藥,用自己的零錢付完后,不顧營業員異樣同情的眼光,大步走向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