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車上,她將攥在手心里的金卡遞向南夜爵,“給你。”
“留著吧,”男人看也不看一眼,“夠你平時花銷了,每個月,我會打筆錢進去。”
容恩挽起嘴角,手心里的一張卡,忽然變得極重,她握緊了,而后松開,“我自己可以攢錢,我只要保證我媽媽在康復醫院能接受治療就行了。”
多的,她從來不要,她不貪。
金卡被塞回南夜爵的衣兜,男人并沒有說什么,開車回到御景苑。
容恩先上樓,她接了杯水,按著說明書將消炎藥先吃下去。
南夜爵上來的時候,手里多了個冰袋,他坐在床沿,一手托在容恩腦后,另一手將冰袋按在她腫起的臉頰上。m.biqikμ.nět
“嘶——”
容恩吃痛,皺下眉頭想躲開。
“你想毀容嗎?”男人彎下腰,將她勾到自己面前,嘴上很兇,手里動作卻溫柔許多,容恩咬著嘴角,疼痛復蘇,讓她額頭冒出了豆大的汗珠。
“張開嘴。”
她松了口,男人將冰塊積壓在她撕裂的嘴角處。
容恩睨向這張近在咫尺的俊顏,狹長的鳳目就是典型的桃花眼吧,眼角細長,鼻子堅毅,嘴巴又很有型,薄的,一抿起來就能看到他的不懷好意。
她微退開了身,“在欲誘的時候,你為什么要說那些話?”
南夜爵的動作頓了頓,眼簾輕揚,“難道我說錯你了嗎?”
莫名的,心里竟有些許失落,容恩任他用力將冰袋敷在臉上,再怎么痛,她也不會喊出聲了。
她本以為,他是因為她和閻越的關系,才會在眾人面前故意弄這一出。
原來,是她想錯了,他嘴里的是與不是,又能改變什么呢?
“你沒有說錯。”容恩低低地,重復一句。
南夜爵將冰袋放在邊上,自顧脫了衣服進去洗澡。
出來的時候只穿著件純白色的浴袍,他掀開被子鉆進去,看到容恩始終維持先前的姿勢坐在那。
“你這個樣子,出去丟人,公司那邊會給你準假。”
容恩只覺頭昏腦脹,南夜爵隨手翻了幾頁床頭柜上的報紙,狹長的眼眸微頓后,故作不經意問道,“你膽子不小,當時竟敢替他擋我的拳頭。”
“我不想他受傷。”容恩說了實話,要是這痛非要有人來承受,她不后悔義無反顧。
“你還真是專挑我不愛聽的話說,”南夜爵一甩手,將報紙散亂地扔到地上,他傾起身體,上半身的陰影逼向容恩,“訂婚宴上,是誰嫌你骯臟,所以他不要你,你還真是下賤,就算這樣,也要死乞白賴巴著他嗎?”
“砰——”床頭的水晶臺燈霎時被大力甩向墻面,南夜爵慢慢坐起身,一手指向浴室,“去洗澡,今晚,看我不弄死你!”
容恩杵在原地,方才的話,只是她脫口而出,明知面對南夜爵應該順著,可她忍不了。筆趣庫
她確實糊涂了,她不想閻越受傷,是不想那個記憶中的少年受傷,而不是那個當眾侮辱她的人。
可當時……
容恩沒有那么多的反應時間,就算是下意識吧。.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