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道內很黑,容恩一手握住扶手,要小心翼翼地走才能不摔著,閻越走在她前面,空曠的間隙內,只聽得到咚咚的腳步聲。
容恩埋首想著事情,并沒有注意到前面突然頓下來的步子,等到反應過來時,人已經撞了上去,鼻子磕得生疼。
樓梯間本就狹小,她腳后跟在臺階上一絆,就在即將栽下去時,腰際被身前的男人摟住。
就在容恩想要推開時,卻覺臉上透進了涼意,一滴,兩滴……
她怔住,他抵著她的臉,沒有退開,那冰涼滑入她嘴角,令容恩嘗到了苦澀。她驚愣,在他懷中半天,都不知該如何反應。
“恩恩,”過了許久后,才聽到閻越的聲音嘶啞響起,二人前額相抵,那種低沉的音色在黑暗的夜里,顯得尤為性感,“為什么不管我怎么努力,都拉不回你的心?”sm.Ъiqiku.Πet
容恩但覺全身都僵硬了,這個時侯已經很晚,小區內的人早早便歇息了,這逼仄的地方就能聽到彼此的呼吸聲,她不知該如何回答,只覺心里亂成一團,“越,我問你個問題,你和我說實話。”
“什么?”隱約,他能察覺到幾分不祥。
“那天,我在路上看見的劉媽和閻越,是真的,還是我眼花了?”她始終懷疑,可沒人會相信她,時間久了,就連她自己都不信,“我要聽的是你心里的話,但若哪天我發現你騙了我,越,我們這輩子就都不可能了。”
身前的男人,忽然靜謐下去。
面前漆黑一片,若不是對面傳來的沉重呼吸聲,容恩便會有那錯覺,以為就她一人留在那。
垂在身側的左手被男人拉過去,他用力握了下,“恩恩,是你看錯了,這世上不會有第二個閻越,所以,我會讓你重新接受我,”他傾上身,“不是以之前那張臉,而是接受現在的我,這個人!”
容恩被他緊緊擁著,很多人很多事,也許真的沒有變,唯一變的,只有感覺,那種曾經的親密要想找回,談何容易,“越,你給我些時間考慮下吧。”
閻越并沒有逼她,他拉著容恩的手慢慢走下樓去,她緊緊跟在他身后,一步一步,走得謹慎小心。
周二,是個陽光燦爛的日子。
火急火燎的沈默大早就拉著容恩的手沖出公司,“快,爵式搶先下手了,小道消息,廖經理被約了出去,我們得趕快過去。”
“爵式?”容恩忙止住腳步,“沈默你自己去吧……”
“那怎么行?這case是你負責的,沒有你我就歇菜了。”
“那,爵式總裁會去嗎?”
“厄,恩恩你腦子退化了?”沈默將她塞入才買的小車內,“他會為了一個單子和我們爭得頭破血流?不可能啦,不過我猜得沒錯的話,去的應該是設計部主管。”
那不就是,夏飛雨?
談生意的地方永遠離不開酒桌,沈默消息果然靈通,找到302包廂時她敲了幾下門,“請進。”δ.Ъiqiku.nēt
容恩跟在他身后,對于這種截單子的事,她始終放不開那個臉。
“廖經理,您好。”沈默笑的格外燦爛,拉著容恩的手來到包廂內。
“你們是……”.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