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張宗旺的那些親屬根本不聽,要求一點都不降低。
劉市長對雙方商談的情況也很關注,談之前,劉市長的秘書還特意代表劉市長打來電話對商談定了調子,說這次的事是在龍騰公司人員眼皮底下發生的,已經影響到外界對江城行政管理的看法,為避免外界對江城的行政管理產生更負面的看法,所以區里與張宗旺家屬商談時,必須充分聽取張宗旺親屬的想法,區里不能采用任何強迫施壓的方式。
既要解決問題,還只能和聲細語,對方又絲毫不讓步,這也太糾結了,怪不得劉主任一夜發了高燒。
這樣下去,我也得發高燒住院。”
姚遠用力撓撓頭,愁容滿面。
手機響了。
姚遠一看來電,愁容更濃,硬著頭皮接起電話,“張書記,我和張局看完會回來,直接來了百香公司,商量下一步怎么辦?
劉市長剛才在會上拍桌子了,要求我們區里三天之內把問題解決,劉主任高燒沒退,還在醫院。
什么?張宗旺的家屬又去區里了,好,我馬上回去。”
掛掉電話,姚遠看向張秋燕,“張局,張宗旺的親屬又去區里鬧了,張書記讓我馬上回去,
你和陳縣長再商量商量下一步怎么辦?”
張秋燕頓頓,“行。和陳縣長商量完,我一會兒也去區里。”
姚遠又看向陳常山,“陳縣長,我知道的情況都向你講了,陳縣長有能力,和劉主任關系也一直不錯,陳縣長務必幫想想辦法。”
陳常山點點頭,“我盡力。”
姚遠坐劉凱的車走了。
空曠的廠區里只剩下陳常山和張秋燕兩人,張秋燕改變了稱呼,“常山,整個情況聽完你有什么感覺?”
陳常山道,“和你倆的感覺一樣,這是一個套。可我現在還是想不明白,張宗旺設這個套對他有什么好處?對他那些親屬又有什么好處?
我現在想不到對他們的好處。”
四目相對。
張秋燕道,“我也想不到,只有見到張宗旺才能知道,可是張宗旺卻消失得無影無蹤。
現在這個年代,一個大活人能消失的無影無蹤。連警察都找不到,絕不是件容易的事。”
“那你認為張宗旺自己能辦到嗎?”陳常山問。
“你的意思?”張秋燕一愣。
陳常山道,“如果張宗旺自己辦不到,那就是有人幫他辦到,那個人才是真正設套的人,張宗旺只不過是枚棋子。”
風從兩人中間吹過,
陳常山的話隨著風聲清晰傳入張秋燕耳中,張秋燕笑笑,“怪不得姚遠一口一個陳縣長有能力,陳縣長直接就說到了問題本質。
我見過張宗旺,我可以負責任的回答陳縣長,張宗旺是個善于表演的生意人,但他絕對做不到事后消失的無影無蹤。
他背后肯定有其他人,設套的目的也不僅僅是讓龍騰放棄在高新區的投資。”
張秋燕的話也同樣清晰傳入陳常山耳中。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