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白衣青年和灰衣青年都好奇地看著龍菩薩。
灰衣青年笑著說道:“兄臺,你剛才都說了,相識便是緣,有什么話但說無妨,跟我們客氣什么?”
白衣青年也附和道:“正是,兄臺出手如此大方,我們兄弟也不是不知好歹的人,你想說什么盡管說,千萬不要有任何顧慮。”
龍菩薩端起酒杯,不緊不慢地喝了一口,才笑吟吟地說道:“在說之前,我想先請教兩位一個問題。”
“兄臺請講。”白衣青年道。
龍菩薩說:“如果有人引薦龍姓男子去金烏王族參加遴選,可有什么獎賞?”
白衣青年一愣,隨即笑了起來:“自然是有的!”
“招賢令上寫得明明白白,凡提供線索或引薦人選者,一經核實,便有重賞。”
“哪怕是路上隨便遇到一個姓龍的,引薦了過去,只要人到了,引薦人就能領賞。”
灰衣青年跟著道:“所以現在太古神山好些人都在四處打聽姓龍的男子,恨不得掘地三尺,把每一個姓龍的都挖出來,這可比做什么買賣都劃算。”
龍菩薩聽得連連點頭,臉上的笑意更濃了。
他放下酒杯,整了整衣袍,正色道:“兩位兄臺,實不相瞞,在下就姓龍。”
“你姓龍?”兩個青年同時愣住了,上下打量著龍菩薩,眼中滿是懷疑。
龍菩薩將兩人的表情看在眼里,笑道:“不錯,在下的名字叫龍菩薩。”
“剛才聽兩位說起招賢令的事情,心中頗為意動,想請兩位兄弟幫忙引薦一下,我想去金烏王族試試機會。”
白衣青年和灰衣青年對視一眼,臉上的表情都有些奇怪。
白衣青年干咳了一聲,斟酌著說道:“兄臺,不是我們不相信你,只是金烏王族要找的是龍姓男子,你萬一不是……”
灰衣青年也附和道:“是啊兄臺,你看你這……這打扮,這氣質,跟金烏王族要招收的弟子,實在是……”
他們雖然沒有把話說完,但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龍菩薩心中怒火騰地燒了起來,眼底閃過一絲陰鷙。
這兩個不知死活的東西,居然敢質疑他的姓氏?
可是很快,他就壓下了火氣。
眼下有求于人,不宜翻臉。
龍菩薩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了,說道:“兩位兄臺的擔心,在下理解,不過金烏王族是何等勢力,我怎敢欺騙他們?”
“雖說與兩位兄臺剛剛相識,但我龍菩薩也不是什么信口開河之人,自然不會欺騙你們。”
“再說了,只是遴選而已,能不能選上還不好說呢。”
“所以,兩位大可放心。”
龍菩薩說著,目光在兩人臉上掃過,又道:“如果兩位兄臺愿意幫我這個忙,那我龍菩薩必有厚報。”
聽到這話,白衣青年和灰衣青年的眼里,同時閃過一抹亮光。
兩人迅速交換了一個眼神。
白衣青年率先開口,一臉為難地說道:“兄臺,不是我們不想幫你,實在是有難處啊!”
龍菩薩詫異:“哦?”
“唉!”白衣青年嘆了口氣,說道:“金烏王族在赤炎城,從這里過去,相距數千萬里。”
“路途遙遠不說,就算我們乘坐傳送陣,也要輾轉好幾座城池,耗費不少時日。”
“而且,這一路上要經過好幾個勢力的地盤,關卡林立,手續煩瑣,實在是麻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