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說女人的心思很難猜,這大老爺們的心思怎么比女人還難猜?
到底是讓他滾,還是不滾?
元慎之又繞回來,說:“叔,能滾的物體都是圓的,正好我也姓元,我滾出去,又滾回來了。”
青回仍是煩躁,不給他好臉色看,“滾!”
元慎之望著他那張焦躁的冰塊臉,道:“叔,您去休息吧,我來照顧青遇。您放心,我雖然打不過您,但是照顧人還算一把好手。”
是當年他和蘇驚語一起去國外留學時,照顧她得來的經(jīng)驗。
當然這話,打死他,都不能說。
青回不耐煩地瞪他一眼,打開門走出去。
一分鐘后,青回像壁虎一樣扒到了窗外。
元慎之去向傭人要了塊白紗布,將自己胸口的傷包扎好,拉上衣服拉鏈。
他給母親去了個電話,報了聲平安,說明情況。
上官雅驚魂未定,悲喜交加。
沒想到沈天予那么出塵脫俗的人,竟然會開如此大的玩笑。
好在只是玩笑。
元慎之去衛(wèi)生間找了塊干凈毛巾和盆,接了溫水。
出來,他把毛巾打濕,擰干,給虞青遇擦臉。
她臉上笑容詭譎,眼珠僵直,和以前判若兩人。
元慎之心里顫顫得疼。
他一邊用濕毛巾擦著她的臉,一邊念叨:“青遇啊,你快點好起來吧。等你好起來,我要向你正式告白,不管你答不答應,這次我都不會放你走。”
虞青遇臉上表情毫無變化。
元慎之將毛巾蘸了水,去擦她的脖頸。
這才注意到她脖子長得也很好看,細細長長,鎖骨也生得纖長精致。
奇怪。
以前他都給忽略了。
擦完脖子,再往下就是她山包包一般起伏的優(yōu)美弧度。
元慎之想起在邊境,那日暴風雨,她衣服淋濕勾勒出來的形狀……
他握著毛巾的手停在半空中。
不該趁人之危的,可是他的目光卻挪不開。
喉嚨像被人握住,他呼吸有些急促。
不知為何,虞青遇突然劇烈掙扎起來,一雙手掙脫布條的束縛。
元慎之急忙去按她的手。
虞青遇力氣很大,手粗暴地拽著衣服下擺,想把衣服脫下來。
掙扎間,紐扣被她哧哧啦啦地扯掉兩顆,下擺也被她撩到了胸口。
露出白花花的肚皮。
她膚色遺傳了母親虞瑜的白,參加特訓后臉曬黑了點,但腹部仍白皙如雪,白得耀人眼。
元慎之應該把她的衣服拉下來蓋住她的肚皮的,可是他卻忘了蓋。
他目光直勾勾地盯著她雪白的小腹。
那是多么曼妙的腰身啊。
細細窄窄的腰,平而緊實的肚皮,小腹上甚至不可思議地有龜背甲,腰身到胯有山巒起伏的弧度。
她長腿長脖頸,精致立體的小臉。
她只是悶,只是倔,只是不愛打扮。
若不是親眼所見,誰能知道她清冷倔強的外表下,有這么美妙的腰身?
元慎之竟可恥地有了生理沖動。
有什么異樣的感覺往小腹處游走……
他更加確定,他對虞青遇不是報恩,也不是分離焦慮,而是男女情愛。_l